這不是在教訓孩子,這是在要他的命!
"媽,你站一邊,我不痛,他傷不了我,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受這點罪不算什麽哈。"
顧順順試圖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他嘴裏不停幹嘔的鮮血還是出賣了他。
一直站在旁邊的柯一檬看不下去了,她淚眼婆娑地蹲在顧順順旁邊抓著他的手臂,問,"值得嗎?她真的那麽好嗎?"
顧順順點頭。"恩,值得,她很好,哪怕我丟了命都不願意放開她的手。"
他這話雖然回的是柯一檬,可這眼睛瞟向的卻是顧長安。
顧順順在用自己的方式和他父親抗衡,此時,他的眼眶已經被鮮紅的血絲填滿。
"行,那今天我就先打死你,再去自首!"
"不要,不要,顧伯伯,不能再打了,其實南蕎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麽不好。也許有一天你接觸過她,也會發現她的好,真的,我是認識她的,相信我,這世上隻有一個顧順順,死了就沒了,他是你的兒子啊。"
柯一檬死死握著那根棍子,不停替顧順順求情。
"爸爸,爸爸,你不要打哥哥,嗚嗚嗚#哥哥痛痛啊。"
這時,也不知是誰把顧心心給帶了出來。她抱著顧長安痛哭哀求。
顧長安看看柯一檬,又看了看顧心心,最後把目光落在顧順順的身上。
他猶豫了片刻,鬆開了手中的棍子,"顧順順,你給我好好反省,在你沒有想清楚之前,不能離開這個家。"
顧順順冷哼,嗬,他這個爸還真是有演古裝劇的潛質,家法伺候完,又來軟禁?
那他是不是得配合他上演一出絕食的戲碼?
然而,事實上。顧順順還真真的做了,他被關在自己房間兩天,不吃不喝,這裏沒有手機,也沒有網絡,他隻能每天和躺屍一樣睡在床上,醒了就望著天花板發呆。
顧順順不停在心裏告誡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向命運,向顧長安屈服,隻要最後結局是好的,過程再怎麽難,再怎麽苦,他都照單全收。
熬的不僅僅是顧順順,還有顧長安,就像柯一檬說的,順順是他的兒子,他何嚐不心疼呢?
書房裏,顧長安單手撐著額頭,滿臉疲態,他從來未曾如此力不從心過,哪怕是生意場上遇到再大的難題,他也沒有這樣。
"長安,喝杯人參茶吧。"
劉怡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顧長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顧順順這個媽就是擺設。
難道不是嗎?
從小到大,劉怡都隻會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她不是不關心孩子,隻是和自己比起來,孩子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除了會花錢購物,做臉,打麻將,去國外旅遊,其他的什麽都不會,顧長安為什麽沒有換掉她?還不是因為要臉。
畢竟,一個企業家離婚會牽扯出很多事。
劉怡當然也知道顧長安對自己是什麽想法,可她不是為沒辦法嘛。
顧長安這人向來固持己見,別人的意見他很難聽得進去,這麽多年,劉怡不是沒有想插手過孩子的事,可人家壓根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現在是顧心心還小,有些事她還能說的上話,這將來長大,估計她劉怡也是哪涼快就哪待著去。
不過,今天的事,倒是給了她不小的觸動。
想了想,劉怡還是開了這個口。
"長安,我們談談吧。"
劉怡在顧長安旁邊坐了下來,她伸手握住顧長安的手,語氣誠懇,態度謙和,是談事情該有的態度。
顧長安看了劉怡一眼,不屑道:"和你有什麽談的?談如何花錢嗎?"
地六十五章:作繭自縛
"顧長安!"
劉怡一字一頓地叫著自己丈夫的名字,她不知道原來她在自己丈夫心目中是這個樣子的,換句話說,他怎麽可以這麽想她?
"劉怡,你喊什麽!都是因為你,沒有底線的寵,他才會變得這樣。"
顧長安長臂一揮,桌上那杯人參茶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哐當。"
空氣中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劉怡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然後勇敢迎上顧長安的視線辯駁,"我寵?顧長安,你怎麽不說是你控製欲太強,這個家什麽事情是你不管的?你說我寵,我看寵的人是你吧,順順從小到大什麽事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他若是有錯,那最先罰的應該是你這個父親!更何況他現在不過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有什麽錯!"
劉怡豁出去了,她忍了這麽些年,饒是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爆發吧。
"劉怡,你反了是吧。"
"是!顧長安,顧順順也是我兒子。我不支持他誰支持他?不就一個破公司嘛,順順不願意,不還有心心啊。"
"心心不行,她是女孩。"
顧長安雖然也很疼顧心心,可她根深蒂固的封建傳統觀念讓他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把家業交給一個女孩。
劉怡哼笑,"為什麽女孩就不行?顧長安,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了,你不要小看女人。"
顧長安不以為然,他擺擺手,"好了,別給我添亂了,我這煩著呢,現在說的是順順的事。"
"好,那我就和你說順順,他開始認真地喜歡一個女孩子,我覺得這不是壞事,至少他這次回來我覺得他懂事很多。你前段時間那樣打壓他,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兒子能挺過來說明他真的長大了,你現在非要把他逼上絕路,我告訴你別等到失去這個兒子你再後悔。"
別看劉怡平時什麽都不懂得樣子,沒想到這道理說起來是一套又一套的。
顧長安一時被她懟的有些語噎。但即便這樣也不代表他會被劉怡說服。
"這事你別管了,顧順順我比你了解他,餓兩天自然就好了。"
"顧長安!你是不是非要毀了兒子才開心啊,孩子有夢想你讓他去追就是了,為什麽一定要折斷他的翅膀呢?順順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奴隸,你憑什麽左右他的人生?"
"劉怡,適可而止,說夠了嗎?說夠了就出去。"
顧長安伸手指向門外,示意劉怡出去。
劉怡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她言盡於此。該怎麽做就看顧長安他自己了。
那晚,顧長安一人在書房待了一整晚,如果你以為他會因為劉怡一番話就放了顧順順,那真是大錯特錯。
有些人的固執是一輩子的,是深入骨髓的,想要改變談何容易?
顧順順已經絕食三天了,還在人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頭暈眼花地躺在床上,那半死不活的樣子,讓人看了著實心疼。
這期間不是沒有人來勸過他,可惜都是無功而返。
"篤$篤$篤$"
門外響起三聲敲門聲,顧順順翻了一個身,隻當沒有聽見。
片刻,門被推開,柯一檬端著飯菜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來到顧順順床邊,"順子,吃飯了。"
"出去。"
顧順順誰也不想見,更別提吃飯了。
柯一檬淺歎一口氣,然後說道:"順子,你真的打算這麽一直下去嗎?"
顧順順心中暗想,這事好像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一直這麽下去?他有那個命去耗嘛,也許再餓一小時他就歸西了。
柯一檬見顧順順不說話,倒也不生氣,她不敢說特別了解他,但拿捏他的七寸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
她輕咳一聲,自顧自地開口道:"順子啊,你這樣挺傻的,用折磨自己和你爸抗衡,我要是你絕對不會這樣做。你想想,你萬一有個好歹,你爸肯定把這帳算到南蕎頭上,你這不僅僅是連累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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