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盛淺暖自殺(1/5)

能嗎?


韓稹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當然能,不過就是十幾分鍾車程的事,有什麽不能的?


但他不想,尤其是剛才曾樊說出陳琰這個名字的時候,韓稹便知道他和盛淺暖這輩子的緣分差不多就到這裏了。


之前他之所以沒有去見她,就是因為心可能還沒死透,所以心裏還會有星星之火,可假使陳琰事如他所想,這火,他就得滅了。


沒有讓曾樊查下去是他給盛淺暖留的最後尊嚴。


"韓稹,有在聽嗎?"


電話那頭的盛淺暖沒有得到回應,不得不又催促一遍。


"恩,在。"


"那你……你能回來看看我嗎?我爸媽都已經回荊縣了,家裏就我一個人。"


盛淺暖的聲音說到後麵是越來越小的,聽得出,她不是很有底氣。


"好。"


在徹底結束之前,見麵是肯定的事,韓稹不喜歡做事有頭無尾,當然,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局,像當初他和南蕎那樣,不過以他對盛淺暖的了解,這個"好聚好散"應該很難。


"好啊。那我去買菜,做你愛吃的。"


盛淺暖猶樂陶陶地安排著,聽上去她的心情很不錯。


相較於她的歡呼雀躍,韓稹就顯得有些身心俱疲。


他緩緩閉上雙眸,腦子裏不停地回想著一路走來他和盛淺暖之間所發生的事,那真是道不明的坎坎坷坷,數不清的跌跌撞撞。


回北城名邸是晚上下班以後的事,在此之前,韓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見。


這個人就是陳琰。


市區有一家非常有格調咖啡館,據說這裏是會員製,一般人即使是有錢也不一定進的來。


而韓稹卻是這家咖啡館的終身會員,由此可見他和老板關係非同一般。


這些年,韓稹陸陸續續結交了不少朋友,他們幾乎都是有些本事的人,所以一家咖啡館的會員真沒有什麽稀奇的。


倒是陳琰,她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踏進這種高大上的地方。不過她可不會認為韓稹約她來是真的喝喝咖啡,聊聊天。


陳琰不傻,她男友鄭文凱莫名被人教訓,住進了醫院,從那一天起,她便隱約之中能猜到韓稹已經知道十佳律師的事。


二樓,韓稹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雙腿交疊,手裏正拿著一本書認真地翻閱著。陳琰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眼前這個男人對於她來說一直都有壓迫感。


陳琰挪動著細碎的步子來到韓稹麵前,輕輕開口喚了一聲他的名字。


"來了?"


韓稹合上書,將它塞進一旁的書架上,然後用眼神示意陳琰在他對麵的位置坐下來。


"恩。"


陳琰坐下,韓稹將桌上一杯咖啡推到她麵前,"嚐嚐,這是他們家的招牌咖啡。"


"哦,好。"


陳琰端起咖啡杯,細一看,她的手竟然有些顫抖,再一看。眼神也是飄忽不定,四處亂看。


韓稹是修過心理學的人,他怎麽會不知道陳琰這種表現叫做心虛呢?


不過,心虛好,心虛今天的談話才能進行的下去。


"陳琰,你很怕我?"


韓稹淡漠地看著陳琰,他不愛笑,對誰都是,很冷。


陳琰放下咖啡杯,見杯口沾染了自己的紅色唇印,她有些尷尬的用指腹抹去,順便,用這時間想了想該怎麽回複韓稹的話。


"恩,有點吧。"


這時候沒有比實話實說更好的回答了。


"哦?為什麽怕我?是我把鄭文凱送進了醫院所以你怕我嗎?是嗎?陳琰。"


韓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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