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希望我死後你能記得我的好。"
盛淺暖不是裝的,她確實沒有什麽求生欲,都愛到這樣沒有底線的人,哪來什麽活著的欲望?
韓稹很煩這種行為,以死相逼,太令人惡心了。
但即便他心裏這樣想。卻也不能坐視不理,這是一條人命,而且事因他而起,總不能真的冷漠地看著盛淺暖在自己麵前死了吧。
隨即,韓稹開口,他隱忍著怒氣對著懷裏的人說,"我們不分手。"
他知道,盛淺暖唱這一出就是為了逼自己說這句話,現在她成功了。
"真的嗎?"
"恩。"
"那我們能回到以前嗎?沒有別人,沒有南蕎,隻有我們。"
說實話,如果可以。韓稹挺想一走了之的,真的,這他媽的都什麽事,所以,老天爺的懲罰來了?懲罰他以前玩弄南蕎的感情?現在讓他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折磨?
恩,一定是,因果報應,天道輪回,蒼天饒過誰。
"說話,韓稹,我不要你想南蕎。"
隻聽韓稹冷笑一聲,回道:"現在不是我要不要的問題,是她心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別多想了,去醫院吧。"
"好。"
用一道疤來換一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太值得了,盛淺暖和韓稹又在一起了。
兩個人回到家,韓稹看那一地的鮮血就覺得胃逆有想吐的感覺,真真是厭惡之極,不堪忍耐。
他尋了個借口離開了家,一上車,他就把手機扔進了小區裏的湖裏。
北城這麽大,韓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是哪裏是他可以去的地方,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在路上瞎轉,滿腦子都是盛淺暖割腕自殺的畫麵。
韓稹覺得自己很被動,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般,他很明白自己現在對盛淺暖剩下的隻有同情,他說的不分手也並非真心實意,隻不過是一種安撫。
為什麽會把自己陷入這種被人逼迫的境地,韓稹不懂,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韓稹想得太過入神,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沒有留意到信息燈已經變成了紅色,他就這麽把車開了過去。
這時一輛直行的車朝他開來,速度還不慢,韓稹被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震回神,他敏捷左打方向盤,雖然躲開了那輛直行而來的車,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旁邊的護欄。
韓稹在猛烈的碰擊下頭撞上了前車的擋風玻璃,玻璃碎渣子劃破了他的額頭,鮮紅的血液就這麽順流而下。
交警很快來了,在認定責任事故之後,韓稹被送進了醫院,好在他反應及時,生命沒有大礙,傷的都是皮毛,不過在檢查的過程中醫生意外發現他還發著燒,而且還不低,41?。
就這樣狀態還開車,真是不要命了。
醫生嘮嘮叨叨了一頓,然後給韓稹開了輸液單。
現在是夜間,可急診大廳的輸液室還是人滿為患,在這裏輸液的什麽年齡段的人都有。
尚在繈褓的嬰兒,病態怏怏的中年人,甚至還有奄奄一息靠藥物吊命的老年人,當然像韓稹這樣的青年人也不在少數。
他旁邊坐的一個男子就是和他年齡相仿,韓稹記不得自己已經多久沒生病了,以前他生病都是南蕎陪著他。
他隻需要往那一坐,其他什麽事都不需要操心。
掛號,看病,拿藥,都是南蕎親力親為,以至於這次生病,韓稹因為不懂流程被醫生護士窮嘲了一番。
韓稹感覺頭有千斤重,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周圍這麽嘈雜,想要睡著是不太可能的事。
突然,他聽見旁邊傳來一句咒罵聲。
"操,你能不能別妨礙老子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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