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右邊,小爺現在心情不好,勿擾。"
現在顧順順最想見的人隻有南蕎,有她在時,他滿眼都是她,她不在時,他誰也不看。
馬掰掰什麽時候走的,顧順順不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床旁邊突然坐了一個陌生人,還是個男人。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戴著黑墨鏡,皮鞋擦的油光發亮,手腕上的鑽石手表閃的人睜不開眼。
"大哥,貴姓?找我嗎?"
顧順順懵逼地看著眼前這位,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被問的男人並沒有著急回話,他慢悠悠地摘下墨鏡,一雙深邃的黑眸饒有興致地地把顧順順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片刻之後他滿意地點點頭,"恩,是個好苗子。"
啥?好苗子?顧順順冷嚇,難不成這個男人要拿他搞活體實驗?
"喂,大哥。有話直說,你這樣,我很無語啊,我們不認識吧?"
"不,不認識,但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認識。"
"why?"
這是搞什麽飛機大炮?他自嘲不會因為一次見義勇為就被一個男人看上了吧。
隻見那男人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沉聲道:"小夥子,我看中你了,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叫我五爺。"
"………"
顧順順腦後豎下三根黑線,嘴角不自覺抽抽。
看上他,幹嘛?搞基嗎?或者是其他的。
臥槽,顧順順感覺自己被雷劈了幾下,雷的他外焦裏嫩,五分熟啊。
"嗬$嗬$"
某男幹笑兩聲,然後拿起那張燙金名片遞還給那個男人。
"五爺是吧,我們好像不認識,還有我性別男,愛好女,直的,多謝抬愛。"
開什麽玩笑,他這種鋼鐵直男怎麽可能被掰彎?
那名被喚"五爺"的男子聽了顧順順的話怔了片刻,接而大笑出聲,看來這小子是還不太熟悉他啊。
有意思。
就在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好。"
一通電話,讓五爺原本要說的話又給吞了回去。
他戴上墨鏡,慢慢起身,拍拍西裝上的塵灰,對著顧順順說道:"年輕人,你很有趣,也很有能力,我相信我們很快會再見麵的,好好養傷。"
說完,他便離去。
那張名片五爺並未帶走,顧順順拿起來看了看上麵的名字。
"靳禦。"
名字好聽是好聽,可他完全沒有印象自己認識這個人啊。
該不會他顧順順真的被某個男大佬看上了吧,該死,這都什麽事。
糾結片刻,顧順順把靳禦的名片隨意塞進抽屜,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南蕎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看的出來南蕎又在躲著顧順順。
嗶了狗的,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隨意把電話往床頭一扔,顧順順正準備休息,這門又被打開了。
他一看來人,在看看那人手上提著的東西,顧順順忍不住翻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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