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從一而終,而錯的,那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盛淺暖淚眼婆娑地看著韓稹,她愛上的到底是怎樣的男人啊,為什麽他可以冷血無情到這種地步?
"啊!"
隻聽一聲痛苦的嘶吼,盛淺暖如瘋一般起身,拿起那把水果刀走到衣櫃旁。拉開櫃門,用手裏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把韓稹的衣服劃破,"我不允許,你休想我成全你,我就是耗盡這條命也要糾纏你到底!!!"
盛淺暖毀了韓稹的衣服,她以為這樣他就會妥協,會留在自己身邊。
她甚至瘋狂到報假警控訴韓稹家暴,總之,怎麽瘋,怎麽來。
盛淺暖不知道,她這樣隻會讓那個她深愛的男人越來越討厭她。
在警察來之前韓稹下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
這時候最好的消愁方式就是痛痛快快地喝一場。韓稹把笆雞叫了出來。
喧囂的酒吧到處充斥著靡靡之音,燈紅酒綠,舞池裏群魔亂舞,有的人在尋歡作樂,而有的人卻是在宣泄怨憤。
韓稹把酒當水飲,笆雞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稹哥,別喝了。"
笆雞好酒,但也沒瘋狂到這個地步,在他看來韓稹這特麽是玩命了在喝。
"放開!"
韓稹推開笆雞那隻礙事的爪子,繼續喝他的酒。
這酒後吐真言,床下看真心,偏偏這兩樣東西韓稹都是不輕易外泄的。
笆雞尷尬地坐在旁邊,除了說幾句廢話,毛都拔不了一根。
突然,韓稹醉醺醺地拍了拍笆雞的臉,嗤笑出聲問道:"辛小笆,我問你個問題。"
"恩。"
"你說,如果我沒有考上北城大學,我當初和南蕎在一起,我們去九洲打工,現在會是怎樣?"
笆雞一聽這話,內心就騷動,他這顆簡單的腦子很順理成章地解讀成了韓稹後悔了。
這若是換作以前,他會"雞凍"地慫恿韓稹去找南蕎,可現在,看了他那傻逼老爸的下場,笆雞覺得像他們這種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應該吃吃教訓。
笆雞撇撇嘴,拽氣應道:"不怎麽樣,稹哥,你還是別去禍害蕎姐了,她現在很好,你還是和你的白月光相愛相殺吧。"
死笆雞,不要命的東西!
韓稹踹了他一腳,"想死?"
"本來就是,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你不要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無情地傷害她,等你後悔了,又想她回來,稹哥,就算你有顏值,就算你潘安再世,也不能這樣操作吧,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你,尤其還是一個被你傷害過的人。"
笆雞最近很迷這種文藝範,他覺得這樣說話很有逼格啊,所以,他自認為剛才那話說的非常牛逼。
韓稹仰坐在沙發上,他伸手解開一粒襯衫扣子,拿起桌上的酒,又喝了一杯。
"笆雞,想什麽呢?我韓稹像是吃回頭草的人嗎?你放心,我不會去禍害你的蕎姐,我們沒戲。"
是沒有可能,韓稹承認現在的南蕎很吸引人,但那又怎樣?這世上女人千千萬萬,他非要愛一個被自己丟棄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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