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澎湃地喊話:"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現在我們首先要拍的是這件做工精良,世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品,我宣布星冉的起拍價是一百萬。"
一百萬不貴,可誰會花一百萬買一件衣服,它再好看,也隻是一件衣服,說有收藏價值好像又牽強了一些。
再說,今天雖然來了許多闊太太,但說到底她們依附的還是自己的老公,即便是很喜歡,那老公不同意,她們也不敢出聲。
頓時間,台下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舉出價牌,或者說有的人還在觀望,畢竟好貨眾人搶,多人相爭的未必是好東西,但無人問津,就證明這東西一定沒有價值。
"五百萬!"
驀然,一記沉穩的男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麵,世人聞此皆回頭,尋聲,隻有南蕎不動聲色地站在台上,有如東風吹耳馬。
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沒有別人,就是韓稹,她不懂他那麽討厭自己,又是為什麽要幫她呢?
原本萬籟俱寂的現場開始騷動起來,大家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這舉牌的原來是遇成的韓稹啊。
都說他年少有為,後生可畏,又得幸旌氏董事長賞識,負責其整個集團的法務工作,大家紛紛猜測他們關係不一般,既然這韓稹開口了,有些人又想抱旌予北的大腿,自然這順水推舟的事也是要做一做的了。
"五百五十萬。"
很快,跟著有人出價。
鮑媛擰著眉頭看了韓稹一眼,她更加堅定自己所想不假了。
這時坐在前排正中間的旌予北回頭看了看他身後坐著的韓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旌予北舉牌,"一千萬。"
"天啊F"
也不知人群中是誰驚呼了一句,眾人嘩然,局麵又被推向了一個高潮。
南蕎簡直不敢相信,一千萬?莫達當時預計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三百萬。
現在被叫到了一千萬,這應該感謝誰?當然是韓稹啊。
旌氏董事長開口了,那自然是沒有人敢和他搶了。剛才迎合韓稹也不過就是賣了旌予北的麵子,現在既然大boss都出來,有眼力勁的人自然都知道該怎麽做了。
一聽一千萬,諳檸就嚇的不輕,她扯了扯旌予北的西裝外套,有些責備地說,"你怎麽可以這麽胡來?"
"不是胡來,我就想把這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不巧,這話被韓稹聽到了,他玩心遂起,既然這樣,他不介意在幫南蕎的同時又幫旌予北一把。
一個男人什麽時候最帥,那肯定是拍賣會玩命舉牌的時候。
韓稹從容優雅地舉起手中的牌,淡淡說道:"一千五百萬。"
不得了,不得了,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一件衣服從一百萬炒到一千五百萬。
更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這韓稹是真傻還是假傻,他怎麽敢和旌予北搶東西,就算關係再鐵也不是這麽個玩法吧?
旌予北聞聲,回頭看了一眼韓稹,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正當旌予北第二次想舉牌的時候,諳檸強行阻止了他,"你瘋了吧!"
旌予北不以為意,他十指緊扣自己妻子的手,再次舉起了手中拍牌,"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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