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勞煩了。"
韓稹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他不太喜歡私密空間裏有一個陌生人打擾,還有就是他潛意識裏不想有人橫在他和南蕎中間。
楊姓醫生點點頭,他從隨身攜帶的醫藥箱裏拿出藥液,針筒,給南蕎注射了一針退燒針。
南蕎怕痛,即便她現在燒的意識模糊,但痛覺神經還是在的,感覺到一股刺痛,她本能地掙紮,韓稹見狀迅速將她禁錮在了懷中。
"別怕。"
也許,連韓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顯露的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好了,讓病人好好休息吧,多喝水,高燒會燒幹體內的水分,從而導致脫水,那樣也很危險,記得三小時之內要把這250毫升的補液鹽都喝完。"
"好的,明白了,謝謝楊醫生。"
韓稹禮貌地對著醫生致謝。
"不客氣,有問題隨時聯係,我先走了。"
"好的。慢走。"
"砰,"
韓稹關上客房的門,重新回到床邊,他伸手握了握南蕎手,冰涼,冰涼的,這說明體溫還會升高。
收回手,韓稹一言不發地看著南蕎,心中暗想,到底她是為什麽會落水?
不過這個問題他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因為這事發生在旌氏集團,旌予北肯定也不相信,南蕎這麽大一個人會失足落水。
故而以韓稹對旌予北的了解,他必然會派阿城去調查這件事。
韓稹一直都是習慣性地喜歡把事情往複雜裏想,所以,南蕎這事他覺得多半是和自己有關係。
萬裏深海終有底,五寸人心摸不透,韓稹從小到大一直覺得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就是人心了,它太深不可測了,不管是他這一路如履薄冰的事業開拓之路,還是私人生活中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讓他覺得這人心難防。
韓稹仔細想想,這些年他好像沒有真正相信過誰,包括他的父母,親人。但有一個人,他對她是絕對的信任,他覺得這世上每一個人都會有害他的可能,但這個人絕對不會。
恩,就是南蕎。
可偏偏,他傷的最深也是這個自己最信任的人。
韓稹伸手輕輕撫過南蕎白璧無瑕的臉龐,他心中感歎,為什麽自己就是沒有辦法喜歡上她呢?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傷害"也沒有"辜負"那麽現在會是怎樣的光景?
韓稹曬幹了沉默,後悔的也很衝動,照理說他這麽敢作敢當的人,怎麽會去做後悔這種傻狗的事呢。
可他就是後悔了,悔恨當初那麽傷她。他不愛南蕎沒有錯,但卻不應該那麽欺她,傷她,耍她。
韓稹重新握住南蕎的手,他的大掌裹覆著她柔荑抵在自己額前,溫聲細語地道了一句:"對不起。"
這次他是發自內心的懺悔,為他十二年理所應當的利用和欺騙向南蕎道歉,當然,一句"對不起"是怎麽都換不來一個女孩十二年的青春與付出。
韓稹想如果有來世,他一定會努力去喜歡上南蕎,即使最後仍是沒有辦法喜歡上,他也不會再如今世這般作踐她。
原來亢心憍氣,傲骨嶙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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