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溫暖她。
事實證明這種矯情一逼的方式還是有用的,南蕎顫抖不已的身體慢慢平緩了下來,病的有些神誌不清的她甚至有些貪戀地翻了個身與那個抱著自己的人麵對麵相擁。
南蕎伸手圈住韓稹的腰,把頭埋進他的胸口,一臉貪婪。
那一刻,韓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悸動不已。
"南蕎?"
他試探性地開口叫了一句,本以為她病的這麽重是醒不過來的,哪知懷裏的人朦朧睜眼看著自己,好看的櫻唇微微輕啟,"稹哥。"
說完這句,她又閉上了眼,果然是病的不輕。
韓稹活到現在聽了無數句"稹哥"可沒有哪一次是抵得上這次。
他摟緊南蕎,閉上有些濕潤的雙眸,綿言細語應了一句,"恩,我在。"
"………"
翌日,南蕎在明媚的陽光中醒來,她將兩隻潔白的藕臂伸出被子外麵,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哈,這一覺睡的真舒服。
如大病初愈般的煥然新生,不對,她好像確實生病了。
南蕎伸手撫上額頭,昨晚她隱約感覺有人在旁邊照顧她,一會給她喂水,一會物理降溫擦拭她的額頭,手臂。
總之南蕎可以很確定她被一個人悉心照顧著。
隻是,這個人呢?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南蕎陷入回憶,可任憑她如何回想都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至於昨天,她隻記得自己被人推進泳池,其他的就像想記憶被抽走一般,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掀開被褥,南蕎下床,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酒店的家居服,這讓她有些鬱悶,到底是誰陪在她身邊?
為了弄清楚這個問題,南蕎找到了酒店客房部的經理要求調取監控錄像。
接待她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看上去端莊大方。並不像是那種心術不正的人。
"南小姐,是這樣的,昨天您生病了,高燒不退,是旌董事長派人送你回來的,他專門請了家庭醫生替您治病,至於幫你換衣服以及全程照顧您的是醫院的專門看護,女的,請您放心。"
"真的嗎?"
南蕎疑惑地看著女子。
"對的,我保證絕對沒有問題,這裏是旌氏集團的酒店,您又是旌董事長的貴賓,他是絕對不會讓您出任何事的。"
那客房部經理說的振振有詞,每一句話都像是有鼻子有眼的,真的很難讓人懷疑她的話。
南蕎點點頭,然後對那女子說道:"額,那我想見見旌董事長,親自向他道謝。"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這受人之恩,道謝是最基本的了。
可沒曾想這個要求卻被拒絕了,女經理看著南蕎帶著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南小姐,董事長非常的忙,他昨晚已經乘飛機去了塞哥維亞,您看這樣好不好,謝意我替您轉達。"
那女子笑魘如花地看著南蕎,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提前預演好的一般,讓人無法拒絕。
南蕎夷猶了一會,頷首低眉點頭道:"那就麻煩您了,我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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