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裏來的野丫頭,居然敢這樣欺負人?"
倏地,一個男人出現在她們麵前,盛淺暖覺得他很眼熟。仔細一想才想起來,他是韓稹的朋友,雅舍民宿的老板,那個畫家簡澤。
盛淺暖趕緊把頭別向一邊,撿起地上的包擋住自己的臉。
俞以棠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簡澤嗤之以鼻,她仰起頭,不屑地看著他鄙視應道:"大叔,多管閑事死的快啊!"
簡澤也不過就是比韓稹大了六歲,說大叔是有些太過頭了。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可以坐視不理,你若是再糾纏個沒完沒了,我就報警了。"
簡澤平日作風還算紳士。更何況好男不和女鬥,他也不可能真的對一個小姑娘動手。
俞以棠會怕他報警?笑話,她隻不過沒興趣玩下去了,白了一眼簡澤,她扭著柳腰高調離去。
簡澤返回查看盛淺暖,他來到她身邊關心詢問:"弟妹,你沒事吧。"
一聲"弟妹"讓盛淺暖明白原來簡澤認出了她。
"沒事,謝謝。"
盛淺暖的態度不是很熱絡,因為上次雅舍他老婆和那群女人七嘴八舌地討論她,所以連帶著她對這些男人也同樣沒有好感。
簡澤低頭看見了盛淺暖腿上的傷口,微微蹙眉,"弟妹。你腿傷的不輕,我送你回去吧,家裏有藥嗎?如果沒有我先去買一些。"
他說著就把盛淺暖攙扶起來,他的初心是好的,沒有什麽烏煙瘴氣的東西,很單純,就是因為盛淺暖是韓稹的女朋友。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盛淺暖推開簡澤,可事實證明她的確不適合逞能,這還沒走兩步就差點又摔在地上。
"誒,弟妹小心,好了,還是我背你回去吧。"
簡澤蹲下身體,直接將她背在背上朝她所住的地方走去。
他的背很寬也很也溫暖,盛淺暖趴在上麵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兩人進屋,簡澤又折返下樓去買藥,回來之後,他悉心地給她包紮。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話沒毛病,盛淺暖看著簡澤專心致誌地給自己處理傷口,恍惚間,她感覺有種甜膩的滋味縈繞在心頭。
回神過來,察覺自己不對勁,盛淺暖趕忙將視線撇向一邊,簡澤見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意識到自己和她的距離靠的太近了。
"抱歉,弟妹,我……"
"沒事。"
盛淺暖細聲細語地回應,她是江南人,平日裏說話就是吳儂軟語,嗲的能掐出水,所以即便是吵架,聽起來都像是撒嬌。
兩人都有些尷尬,簡澤試圖轉移注意力,他起身對著盛淺暖囑咐道:"弟妹,傷口包紮好了,你記得不要碰水,如果有什麽事,可以讓阿稹幫你,我就先走了。"
這不提還好,一提起"韓稹"兩個字,盛淺暖的眼淚就像泄洪一般,說來就來。
"嗚嗚嗚,"
她掩麵哭泣,聽起來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惹人萬分憐愛。
這種情況簡澤哪裏忍心離開,他重新坐回盛淺暖身邊,將手輕輕覆上她的肩膀,溫言撫慰:"弟妹,怎麽了?受什麽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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