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對,我確定,兄弟的幸福就靠你了。"
徐浪顯然不理解,他冷嗤一聲,滿臉嫌棄地看著顧順順,"不是,我說你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現在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幹嘛非要惦記一個不愛你的女人。"
"打住!我心意已決,這封信你非送不可,不然咱們渣男貼吧一決高下!"
顧順順揚起嘴角,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挑起眉頭,臉上染滿得意之色地看著床上的人。
"………"
別說,現在的顧順順還有那麽一絲帥氣。
徐浪微眯雙眸,胸膛氣的起起伏伏,他對著顧順順豎起中指,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賤人!算你狠!"
然後便從他手裏搶過那封信。
"乖嘛,這才對,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有句話提醒你,女人千千萬,安全最重要,不然來年墳頭蹦野迪,再會,好兄弟!"
顧順順就是嘴賤,果真"顧小賤"這個綽號非他莫屬。
"操!阿西八!"
徐浪被氣到最後直接飆了韓語。
不過他們之間鬧歸鬧,正事歸正事。徐浪既已接過了信,那麽這一趟他肯定是會幫他跑的。
起身下床,整理一番,吃了個豐盛的晚餐,徐浪便開著他招搖的小跑車往南蕎住的地方駛去。
"篤?篤?"
徐浪伸手拍門,沒多久門就開了。
"你找誰?"
徐浪雖然沒有見過南蕎本人,但照片看了不下八百次,眼前這個女孩顏值比她差太多了,所以絕對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找南蕎,她在哪?"
徐浪把頭往裏麵探了探,像是在找尋什麽?
馬掰掰警惕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語氣不太友好地說:"你是誰?找她做什麽?"
"額,替我兄弟給她送東西。"
"你兄弟?誰啊?"
馬掰掰謹慎是對的,現在社會變態這麽多,她若是不留個心眼,輕信他人,萬一把變態引到家裏,發生什麽入室搶劫,或者劫色怎麽辦?
"顧順順,小姐姐可認識啊?你是南蕎的室友吧,放心我是好人,我兄弟喜歡南蕎,我送完東西就走人,別怕哈。"
徐浪開啟三寸不爛之舌模式,他也是很能說的人,但比起他兄弟顧順順那還是差了一大截。
一聽"顧順順"三個字,馬掰掰的心就按耐不住地悸動,她急不可耐地脫口而出:"你知道他在哪嗎?"
徐浪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見了他一麵,他沒有告訴我他現在哪,隻留下一封給南蕎的信,我想上麵應該會寫吧。"
信?
忽然,馬掰掰視線逡巡一圈,發現了徐浪手中拿著的黃色牛皮紙信封。
莫名她很好奇上麵寫了什麽。
思索片刻,馬掰掰再度開口:"要不這樣,你把信留下,我替你轉交?"
徐浪搖頭:"那可不行,順子交代一定要我親眼看著南蕎把信看完,要是任務沒完成,我會被他砍死的。"
徐浪故作誇張的模樣,把信封死死護在胸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