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了韓稹。
他們找的是一家比較接地氣的燒烤店,這是黑狗要求的,本來笆雞打算帶他高大上一把,可人偏偏說自己是鄉巴佬去不了那種高級餐廳,會如坐針氈,隔應的慌。
所以她們在老城區夜市找了一家做燒烤的路邊攤。
黑狗如打了雞血一般點了一堆燒烤,還有啤酒,這局還沒開,他老人家就放話今天要不醉不歸。
晚上七點左右,南蕎和韓稹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他們一左一右分別從東西兩個方向走來。
黑狗與笆雞聊的正起勁,忽然見到那兩抹熟悉的身影,他趕緊起身對著他們叫了一句:"爸,媽,好久不見。"
黑狗的大嗓門惹的臨桌的人紛紛投目,大家臉上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確實啊,這爸媽看起來比兒子還年輕,而且怎麽看都不像是能生出這麽大兒子的年齡,這怎麽能叫人不好奇。
南蕎有些尷尬地走到黑狗麵前小聲地說了一句:"胡叫什麽呢?"
黑狗還不知錯,強辯:"我沒胡叫啊,以前不是你讓我這麽叫的嘛。"
從前韓稹對於黑狗叫自己爸,叫南蕎媽這件事是神煩的,可現在他居然覺得這樣的稱呼讓他有些心情愉悅。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種稱呼別亂叫。"
南蕎極力糾正黑狗的模樣在韓稹眼裏成了刺眼,他想她這是吃飽沒事幹非要和一個智障去計較?
韓稹從四方桌下麵抽出塑料凳子,冷冷地吐了一句,"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能表達的了什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很像責怪南蕎,很容易讓人誤會韓稹還在討厭她。
不管是當事人還是旁觀者剛好都這麽認為。
氣氛一度尷尬,黑狗嘴笨,不知道說什麽。
南蕎淡定一副無視的模樣,抽出凳子也坐了下來。
倒是笆雞有些氣不過地說道:"稹哥,你能不能別對蕎姐那麽凶,她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也沒糾纏你,所以你沒權利對她指手畫腳。"
"補刀王笆雞"這個稱號無疑完美地落在辛小笆頭上了。
韓稹有那麽一瞬間想把他踢飛,他後悔來了。
一個小時前,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大家出來聚一聚。趁著這個機會他也能把以前的事說開,當著黑狗那個大嘴巴的麵把自己和南蕎的事說清楚,這樣以後延齡巷的人也不會嘲笑她了。
也算是贖罪的一種吧。
哪知半路殺出笆雞這麽一隻傻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所以,韓稹後悔了,他就不該來,降低智商,浪費時間。
南蕎拉了拉笆雞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黑狗見大家都板著一張臉,興致不是很高,他趕忙舉起手中的杯子試著帶動氣氛,"來,咱們一起喝一個,為了十幾年的發小情。"
勉強給他麵子,三人都舉起了手中的被子。
這幹杯,幹杯自然是要有觸碰才能幹杯,韓稹坐在南蕎的旁邊,距離近了,這肌膚接觸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就在碰杯的那一刹那,韓稹的手指輕輕碰到了南蕎的,那種感覺很奇妙,他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性感撩人的喉結上下滑動。
南蕎倒沒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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