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給韓稹做媒(2/6)

的手段給重新我希望的人也是你!這不是玩弄是什麽?"


南蕎以為自己好了,可卻沒想到當傷口再次被劃開的時候,她還是疼得要命。


能不疼嗎?那是十二年的青春啊。用十二年的時間去當一個任人愚弄的白癡,這換作是誰都受不了吧。


這些話,南蕎一直以來都想說出來,可那時候韓稹抽身的利索,連讓她發泄的機會都不給,現在也好,他又主動送上門了。


咽了咽口水,南蕎繼續說道。


"韓稹,你不是人渣,你是簡直就不是人,你拿我做備胎,把所有的真情都給了盛淺暖,就連分手也要利用顧順順算計我,在我帶著愧疚滿世界找你想尋求原諒的時候,你卻和他人私定終身,精神肉體雙雙出軌。把這份罪怪在了我的頭上,還差點害馬掰掰受連累,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壞的人!!!"


南蕎終於是把這些年自己所有的委屈與怨恨同時都發泄出來了,她伸手用力捶打著韓稹,眼淚就這麽不爭氣地跑了出來。


她沒忍住,說好不能在他麵前懦弱可還是控製不住地泄露了情緒。


南蕎一字一句控訴的韓稹有些無言,先前理直氣壯的他馬上就變得理屈詞窮。


沉寂半晌,一直沒有開口的韓稹說話了。


"南蕎,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有些事是我做的不對,但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故意去傷害你。"


韓稹解釋,但顯然別人不接受這套說辭。


"嗬?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為什麽要騙我初吻,又是什麽樣的良心讓你可以無恥到騙我去開房?你知道人流有多痛嗎?你又知道那時候無助的我是怎樣一分一秒熬過來的嗎?"


南蕎覺得韓稹的話真是滑稽,難不成因為他的一句"不是故意"她就要大方的一笑泯恩仇?


談到這個,韓稹忽然又變了一副模樣,他有些戲謔地看著南蕎慢慢開口:"那也是我的初吻,也是我的第一次,你流掉的那個孩子也是我的第一個,若是真有因果報應,那我們一人一半,這賬算不到我一個人頭上。"


人人都說第一次最寶貴。不論後來再遇見多少人,終身難忘的永遠是第一個,每每談及,且都會回味無窮。


韓稹縱使再是簡傲絕俗,也是這般逃脫不了俗套的定律。


南蕎冷笑,"韓稹,你的痛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沒有資格和我說什麽一人一半,我現在回頭看曾經自己所做的一切全是活該。所以,你也沒必要覺得非要和我道歉或是彌補,我不會原諒你,讓你安心,我要你在今後的每一個日夜記起我的時候,都忘不了自己曾經是如何混賬對待過一個女孩!"


"你是真打算永遠都不原諒我?"


一直以來韓稹都有這麽一個執念,就是在他們分開以後,他希望自己能為南蕎做點什麽,讓她原諒自己。


僅此而已,其他的沒有。


"原諒???"


南蕎扯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笑容,她把"原諒"二字咬的極重。


"韓稹,麻煩你將心比心,站在我的位置,回首看一看曾經,或者去經曆一下過去你對我的那些折磨,你再來和我談原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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