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南蕎不疑有他,伸手打開紙箱,首先闖進她視線的是一本印有"北城市精神衛生疾控中心"幾個大字的病曆本,在它的下麵赫然寫著的是沈暮時的名字。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麽東西用力地撞了一下。
南蕎把手慢慢地伸進紙箱,從裏麵把那本病曆取了出來。
她一頁一頁地翻著,好看的眉頭越鎖越緊。
"沈暮時,男。二十八歲,無任何藥物過敏史。患者主述:長時間持續性失眠、頭暈、惡心,情緒失控,無法正確單獨思考,分辨意識差,更甚者,病發嚴重時會發生短暫性失明情況。診斷方式:地塞米鬆抑製試驗、促甲狀腺素釋放激素抑製試驗,診斷依據臨床表現及I-IV診斷標準,診斷結果:患者表現有心境低落、思維遲緩、意誌活動減退、認知功能損害,甚者悲觀厭世,有自殺行為。"
病曆的後一頁還貼著一張"北城市精神衛生疾控中心抑鬱自評量表測試(SDS)"檢查報告,那上麵顯示的測評結果是重度抑鬱症!
看到這裏,南蕎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眼眶裏的眼淚一滴一滴掉在沈暮時的病曆本上。
俞以安有些於心不忍,她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南蕎,"別難過,他最近在藥物的控製下,病情恢複的很快。"
隻是她沒有說實話,南蕎也沒有追問,為什麽一個抑鬱症會弄到住進醫院地步。
當然,這是後話,俞以安明白南蕎遲早有一天會知道另一件事。
"最困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俞以安微微傾身,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沈暮時的病曆本放進牛皮紙箱,南蕎驚訝的發現,她潔白如玉的前臂上竟然有些大大小小的牙印子。
這是怎麽回事?南蕎驚愕失色,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這與沈暮時也有關係。
"南小姐,暮時每天都要吃很多藥來對抗抑鬱,每次他吃完藥,我都會給他一粒水果糖,他經常傷感的說你和這顆糖是他生活裏唯一的甜了。"
俞以安真的很善良,陪沈暮時熬過最黑暗日子的人是她,可那個男人心裏麵最愛的人卻不是她,即使這樣,她也毫無怨言地為他爭取自己喜歡的女孩。
南蕎緊咬下唇,俞以安的話讓她羞愧,在沈暮時對抗抑鬱的這段時間,她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反倒是眼前這個女孩,她看起來好像對沈暮時非常了解。
俞以安的話讓南蕎緘默不語,許久,她稍稍消化了一些才繼續問道。
"他為什麽會突然這樣?"
"不知,南小姐,說實話,我也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得知暮時患有抑鬱症,可我雖然知道這事,卻不知是因何而起。"
這是實話,俞以安一直都很有分寸,沈暮時不說的話她絕對不會去過多追問。
"謝謝你。"
南蕎對俞以安的道謝是真心的,她其實不懂,為什麽自己在明知道這個女孩和沈暮時之間關係不尋常,心裏竟然一點怨氣都沒有,反倒是打心底地感謝她。
南蕎的這種感覺和當初得知韓稹和盛淺暖在一起之後是完全截然相反的兩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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