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就是了,好了,係好安全帶,出發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南蕎把頭靠在玻璃窗戶上,她的思緒一片混亂,心裏也亂做一團,好多好多問題。
比如……
沈暮時的病可不可以好起來?
夏潔英的出現有沒有擾亂自己的心?
她以後真的可以和自己的母親老死不相往來嗎?
還有這個幫自己叫車的人是誰?是他嗎?那個她連名字都不敢提起的人,他在哪?現在過的好不好。
南蕎疲憊的閉上眼,她覺得好累,真的好累。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剛上車的那一刹那,替她叫車的人就出現了。
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外套,戴著同色係鴨舌帽。臉上蒙著口罩的男人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夜裏,他左耳的鑽石耳釘尤為顯眼,像夜空裏的星星。
顧順順撐著傘,在大雨中站了許久,他的視線始終盯著那南蕎離開的方向。
天知道,剛才顧順順有多想去為她撐傘,替她遮擋所有的風雨,想擁她入懷,想給那些利用她善良欺負她的人每人一腳。
可是最後他還是因為自己的怯弱沒有上前。
現在的顧順順還是漂在半空中的雲,沒有著落,這樣的他怎麽可以去見她。為她遮風擋雨呢?
接著他又想到了那封沒有回音的真情告白信,他害怕一切隻是他的自作多情。
自從那以後,他若是想見南蕎便會提前偷偷摸摸地潛伏在她身邊,全副武裝地跟著她。
"叭叭叭。"
忽然顧順順的身後響起喇叭聲,他回頭一看那輛黑色的轎車就明白是誰。
顧順順轉身往那輛車走去,打開後車座的門鑽了進去。
"五爺。"
車上坐著的人正是靳禦,有時候顧順順覺得他這個名字取得忒扯蛋了,靳禦,禁欲,他在那方便一點都不節製,禁什麽欲。
而且,顧順順好像發現了靳禦不為人知的一麵,當然這個事現在也沒證實,所以不好多說。
"恩,又去看她了?"
靳禦身體坐的筆直靠在後座椅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雙眸緊閉,像是在閉目養神。
"是,想她了。"顧順順回。
"那為什麽不正大光明去見?要在背後這樣藏頭露尾?"
靳禦又問。
隻見顧順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有些自嘲地說道:"因為沒有資格。"
他是沒有資格,從頭到尾,南蕎拒絕他哪次不是幹脆利落。明明白白,他也想繼續死纏爛打,可這樣做的底氣呢?以前自己好歹也算富二代,有錢有勢,現在呢?有個屁!
靳禦聽完不語,過了很久,他才睜開眼看著顧順順邪魅一笑,"好,那麽我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讓你能夠傲睨一世地站在她麵前。"
顧順順一聽就來勁了,能不來勁嘛,他最近被那個小人得誌,耀武揚威的楊瀛洲搞了一個月的路子,每天不是擦車就是買奶茶,別說訓練,特麽他的摩托車連輪子都沒飛起來過。
"五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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