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著如何找借口先行離開。
而坐在她對麵的韓稹怎麽會不了解她心裏打什麽主意。畢竟他們之間可是有過十二年的朝夕相處啊。
"南小姐,在想什麽?是菜品不合口味,還是說我的出現給你造成了困擾?"
韓稹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置於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對麵的南蕎。
想跑,沒那麽容易。
"對啊,姐姐,你怎麽了?為什麽韓叔來了之後你都不怎麽說話。"
聽了韓稹的話,李執盈也有些好奇。
南蕎怎麽會不知道那個無恥之徒是故意的,她了解他的狠,滿肚子壞水,以前延齡巷那些人。哪個沒有被他耍過,就連自己差點都因為他送了命。
可眼下她沒有辦法,總不能當著李執盈的麵和韓稹大吵一架吧,然後她就知道了自己和這個她男朋友以前的關係。
哎,這都什麽事啊。
南蕎抬頭戴上假麵具,她皮笑肉不笑看著他們慢悠悠地說:"沒有,隻是我怕打擾你們。"
"不會的。"
李執盈緊跟著回答,說完還不忘對著旁邊的韓稹說一句,"對嗎?韓叔。"
韓稹笑而不語,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誰都不懂。
"吱吱吱?"
忽然,李執盈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看號碼,然後用眼神示意南蕎和韓稹她要出去接個電話。
很好,這個電話來的真是時候,正中某人下懷。
此時位置上隻剩韓稹和南蕎兩個人。
韓稹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然後笑著說道:"這裏麵好像沒有一樣是南小姐愛吃的。"
南蕎不滿被拆穿,她有些不服氣地看著韓稹語氣不好地應著:"韓先生怎麽知道我不愛吃。"
韓稹夾了一塊黑鱈魚放在南蕎碗裏,他灼熱的視線毫不避諱地投射在她的臉上,兩瓣噙著驕傲的薄唇開口自諷道:"我也很納悶,為什麽分開後,你所有的喜好我都想起來了,包括你的好,蕎蕎,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蕎蕎?他居然叫自己這麽親昵的小名,還是這種場合之下。
果然,南蕎覺得韓稹最近腦子壞掉了。
"韓先生,注意稱呼。"
南蕎急於撇清兩人的關係。
"注意什麽?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愛喊我稹哥,不論在哪裏,怎麽現在不叫了,來,乖,叫一句我聽聽。"
嘖嘖嘖,看看,這還是那個皎皎君子韓稹該說的話嗎?
他字裏行間都透著曖昧的騷包,分寸盡失,拋卻理智。
"你到底想幹嘛!"
南蕎壓低聲音,警惕的視線不斷往剛才李執盈離開的方向瞟去。
"不幹嘛,就想聽你叫我。"
"不叫,神經病。"
韓稹一聽點點頭,"行,不叫是吧,不叫待會我要是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你可別怪我。"
南蕎氣的不打一處出,"韓稹,你個王八蛋!"
"恩?蕎蕎,別沒大沒小連名帶姓這麽叫我,聽話,叫稹哥,我想聽,還有我可提醒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南蕎順著韓稹的視線看向門外,果真打完電話的李執盈正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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