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一天,顧順順沒有聽江盡的話早睡,他躺在床上就和鐵板魷魚一樣翻來覆去,興奮的根本就睡不著,當然,還有一點,他想南蕎了。
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了,這心裏想的是直癢癢,左思右想,他還是決定去看看南蕎,遠遠地躲在遠處看她一眼就好。
點開手機,顧順順打開定位功能,他以前不靠譜的時候竊取了南蕎的手機定位,沒想到後麵會派上用場。
很快,南蕎手機定位的位置就發送到了顧順順手機上,如他所想,那個女人又在公司加班。
顧順順全副武裝一番,他戴上黑色的鴨舌帽,蒙上口罩,隻露出一雙好看的月牙眼。
這是這貨給自己的要求,在沒有成一件大事前,他不會去正大光明的去和南蕎見麵。
說了,久別重逢之後,他一定要讓她見到最好的自己。
初冬遠去。深冬已到,北城年年這時候都會下雪,南蕎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著窗外雪虐風饕,整個城市銀裝素裹,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漂亮極了。
今年的雪比往年更大一些,第一年來北城的時候,南蕎見到下雪高興的心花怒放,畢竟這對於南方人來說就是一場老天爺奢侈的恩賜,那時候她想好多,想,下雪天可以和韓稹一起吃火鍋,喝奶茶,看電影。一起堆雪人,在雪地裏放煙花,許下各種心願。
可實際上她想的事沒有一樣是實現的,回頭望去,隻有滿身傷痕。
南蕎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她想起前幾天在車裏韓稹對自己做的事,就心如芒刺。
那天她被他斷斷續續吻一個多小時,好在,也僅僅是停留在深吻,韓稹並沒有對她做其他出格的事。
甩甩頭,南蕎打開電腦。她現在不願意想和韓稹有關的事,若是這世上真有什麽忘情水或是後悔藥,她覺得自己哪怕是傾家蕩產都要抹去和那個人渣所有的記憶。
可惜,這世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最後都是不了了之,無疾而終,與其說是釋懷,不如說是算了。
南蕎就是這麽想的,她隻當被狗咬了。
"叮咚?~"
忽然,公司外麵的門鈴響了起來,南蕎起身走了出去,透過玻璃門她看清楚了按門鈴的人。原來是大樓保安。
她把門打開,疑惑地問道:"張叔,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姑娘,你剛才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保安大叔滿臉警惕之色地看著南蕎詢問。
"沒有啊,我一直在裏麵工作,沒有感覺任何異動。"
"哦哦,那就好,剛才有個臉遮的和土匪一樣的男人站在你們公司門口徘徊了許久,一直鬼鬼祟祟地往裏麵偷窺,戴著口罩還有帽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剛才被我吼了一句就逃跑了。好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繼續巡樓了。"
保安大叔絮絮叨叨了一堆,南蕎聽完心裏一顫,她沒有多想既而追問:"張叔,他下樓了嗎?"
"恩,下了,這部電梯下去的,估計這會跑不遠。"
南蕎順著保安大叔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輛電梯的數字鍵不停滾動。
跟著她便鑽進另一部電梯追了下去。
"姑娘,危險,回來,還有外麵下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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