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顧順順帶著深深的眷戀不舍地將南蕎擁入懷中,用盡所有的疼惜與溫柔說了一句,"對不起,等我!"
他向來是個能言善道話多的人,可偏偏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就成了少言寡語。
不過,這樣的短短幾個字卻可以勝過任何的千言萬語。
話音剛落,他便又鬆開了南蕎,轉身離開,走的很堅決。
"顧順順。"
南蕎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可惜離開的人已離開,再沒有回來。
就在這時大樓裏的保安大叔也追了出來,他拿著手電筒到處亂照,一副焦急的模樣看著南蕎,"姑娘,沒事吧?"
他看了看她身上的外套與圍巾,心裏不停嘀咕,真是活見久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南蕎抹掉眼淚,對著保安大叔輕輕一笑,"張叔,我沒事。"
說完,便往大樓方向走去。
那一夜,北城下了很大很大的雪……
十二月八日,一年中的大雪節氣,三年一度新人王大賽在這一天拉開帷幕。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這無疑給今天的比賽增加了不少的難度,雖然工作人員有在賽道上進行清障防滑的處理,但與平常相比危險係數還是高了很多,若是一個不小心,輕則骨折重則送命。
別以為誇張,這在以前還真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所以,在比賽之前,舉辦方都會和車手們簽署一個類似於生死契約之類的東西。
說白了,就是想撇清責任。
今天一共有六十六名來自全國各地的賽車手參加了這場比賽,其中,有一人直接止步於簽承諾書這個環節。
恩,就是因為怕死。所以退出了比賽。
顧順順剛把自己的大名簽完,就聽到有兩名車手在討論這事。
"額,聽說了嗎?有人放棄了比賽。"
"聽說了,這種慫逼簡直就是賽車界的恥辱。"
"恩,沒錯,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咱們是新人,第一次比賽,又碰上這麽惡劣的天氣,這萬一賽中沒有發揮好,一個失誤,很有可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是啊,所以盡力而為吧,畢竟比起任何東西,都沒有命來的重要的,你說是吧,兄弟。"
"對頭,對頭。"
顧順順聽著那兩人侃侃而談,當然他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今天這場比賽對他來說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命算什麽?他若是輸了,失去的可能就是比丟命還要痛苦的東西。
等候區,顧順順和江盡並排而坐,今天的他看起來精神狀態非常不錯,黑橙相間的戰衣把他襯的英氣逼人,黑色墨鏡下隱藏的是一雙傲睨一世、跌宕不羈的深邃眼眸。
他坐在椅子上雙腿分開成八十五度,兩隻手隨意搭在胯部之上,嘴裏還咀嚼著泡泡糖,看上去並無緊張之色,氣場十足,根本就不像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
江盡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便把頭回正看向前方,自顧開口:"怕嗎?"
"不怕!"
顧順順知道江盡是在問自己,他覺得這話問的很多餘,都到這時候了,有什麽可怕的?
"恩,那就給我好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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