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顧順順,你放開我。"
南蕎緩過神來,意識到這裏是公共場合,不能任由顧順順這樣不顧分寸。
"嘿嘿,好,媳婦,那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說說話。"
顧順順把玫瑰花塞到南蕎手裏。然後拉著她走進了電梯。
這時候,正常人來說,一般找個咖啡館或者安靜的小公園,上演一處久別重逢的苦情戲,可人顧小爺就是特立獨行,腦路奇葩。
秉著就近原則,直接把南蕎拉到他們公司對麵的酒店。
"顧順順,你帶我來這幹嘛?不是說好好說話嗎?"
南蕎被顧順順拉著坐在酒店房間裏的大床上,心想有誰好好說話是來這種地方的?
"是啊,好好說話啊,來酒店就不能好好說話啦,媳婦。你想什麽呢?我隻是覺得外麵太冷,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媳婦,你該不會想對我圖謀不軌吧。"
顧順順當然知道南蕎想什麽,說實話,他想她想的很啊,想的骨子裏都疼的那種。
但想歸想,他絕對不會對南蕎做霸王硬上弓的事。
南蕎沒心思與他貧嘴,索性直接進入正題,"顧順順,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消失了這麽久。去哪了?"
去哪了?
顧順順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南蕎,她難道沒有看到那封信嗎?
徐浪說他把信親手交給了南蕎,她的好閨蜜馬掰掰不是也說她看到了信嗎?
那怎麽會不知道他去哪?
聰明的顧順順一下子就想到這其中定有古怪。
他沒有直接問南蕎有沒有看到那封信,而是兜了個圈子,旁敲側擊地問道:"媳婦,有沒有一個叫徐浪的人來找過你?"
徐浪?南蕎在腦海裏回憶了許久,都沒有想起和這個人名有關的事。
"沒有。"
南蕎搖頭回應。
得,明白了。
顧順順點點頭,現在他幾乎可以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他的那封真情告白信南蕎根本就沒有看到,而真正看到信的人應該是馬掰掰。
"顧順順,到底怎麽回事?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這樣玩憑空消失,有意思嗎?"
"媳婦,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確實是他的錯,當初他就不該相信那個不靠譜的徐浪,他媽的,他除了玩女人還會什麽,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不過,現在顧順順也不會把那封信的事告訴南蕎,畢竟她和馬掰掰是好朋友,若是讓她知道了真相,不是平白無故給她再添堵嘛。
算了,不過就是一封信,她沒有看到就沒看到吧。
接下來的時間,顧順順舉要刪蕪挑了一些重點把自己這段時間去哪,經曆了哪些事挑重點的告訴了南蕎。
"媳婦,就是這樣,我不是不願意見你,隻是我覺得那時候自己一無是處,配不上那麽好的你,所以我必須重新換種活法,讓自己有資格站在你麵前,告訴你,我喜歡你。"
顧順順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除了堅定還有深情不淺的愛意。
"媳婦,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恩?你實在要是覺得氣不過,就打我一頓好了。"
他說著還真皮厚地把臉湊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