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恭候著哈。"
柯一檬白了一眼徐浪,"滾!"
"哈哈哈哈?"
徐浪離開。
柯一檬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喝的爛醉如泥的顧順順,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能不痛嗎?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他喜歡的女人買醉,但凡這時候隻要是個頭腦正常的女人都會心痛吧。
"顧順順!"
"………"
柯一檬喊了一句,沙發上的男人沒有反應,他還是縱情於買醉。
"顧順順,你到底要瘋到什麽時候?"
柯一檬實在看不下去,她走到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從顧順順手中把沒有喝完的酒搶奪了過來。
"順子。你清醒點好嗎?不就是個女人,你至於嗎?要麽就玩命的去追,要麽就索性直接當她死了,有這麽難嗎?需要在這裏傷害自己身體借酒消愁嗎?"
柯一檬嚴肅認真地看著顧順順,一副說教的模樣惹的他著實不爽。
"拿來,我的事不要你管。"
顧順順要去搶酒,柯一檬一個漂亮的側身,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操。"
"顧順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什麽樣?你的人生裏難道隻有南蕎一個人嗎?你這樣讓那些關心你的人,他們怎麽辦?"
顧順順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回沙發上從口袋裏掏出煙盒,默默地替自己點了一根煙。
深吸了一口。嫋嫋白煙跟著他要說的話一同出口,"誰關心我?是你嗎?柯一檬,你現在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指責我?你又比南蕎好到哪裏去?恩,我的好哥們!"
"好哥們"三個字,顧順順咬的特別重,這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他還在芥蒂以前的事。
"你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話題進行到這裏的時候,柯一檬的語氣溫柔了不少,她眼裏隱藏著深深的期待,她想知道自己在顧順順心裏到底還有沒有位置。
"沒有,你是老子的年少無知,都過去了。"
顧順順吸著手裏的煙,尼古丁加上酒精讓他的大腦開始暈眩,眼前也開始出現幻影。
他用力地甩甩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顯然,這個答案讓柯一檬不能接受,什麽叫年少無知,他怎麽能夠用這麽輕描淡寫的四個字概括他們兩個的曾經。
柯一檬把酒瓶丟在一旁,伸出兩隻手抓著顧順順的衣領,情緒激動地大吼:"什麽叫都過去,是你都過去了,我還沒過去。"
是啊,她真沒過去,如果真的過去她就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丟下國外的工作回到國內陪他留在北城。
想想看,柯一檬一個自小在南方長大的孩子,如果不是心中有愛,她又怎麽能夠受的了北方這凜冽刺骨的寒風呢?
"放開!"
"不放!"
"你他媽的放不放,再不放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顧順順現在大腦一片混亂,他真的怕自己待會幹出什麽禽獸不如的事。
"你來啊,我怕你嗎?"
柯一檬用力扯了一把顧順順,兩人雙雙跌落在地。
顧順順壓在柯一檬身上,兩人炙熱的眸光撞在了一起。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不想出點事都很難,尤其是顧順順,別忘了他可是一匹被餓了很久的狼,現在有小白兔自動送上門,他又能抵擋誘惑多久。
柯一檬看著顧順順慢慢閉上眼,她的行動代表她的心意,這已經很明顯了,她想:老娘現在就是一塊提拉米蘇,你吃或者不吃我都在這裏。
當然這麽甜的蛋糕,又有幾個人能克製的了。
顧順順咽了咽口水,猶豫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閉上眼,慢慢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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