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俞以安,沈暮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微怔片刻,然後側過身子讓出道,"進來說吧。"
"好。"
兩人來到病房裏的一張長沙發前坐下,南蕎順手把那束百合花放在茶幾上。
"渴嗎?"
沈暮時問。
南蕎搖頭,"不渴,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出院手續辦好了嗎?"
其實這些東西俞以安都會操心,隻是今天沒有看她在這,南蕎便多了一句嘴。
"恩。"
沈暮時從鼻子裏冒出來一個聲音,看的出來他是在敷衍,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若是仔細推敲一番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有點欲言又止,想說什麽又好似有顧忌。
"暮時,你怎麽了?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南蕎最初心裏想應該是和夏潔英有關的事,她了解沈暮時的個性,他為人正直,襟懷坦白、芒寒色正,這樣的男人肯定不會故意隱瞞欺騙這件事的,那時候沒有說,應該是有什麽苦衷,或是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恩,有,蕎蕎,我想和你道歉,我……"
沈暮時支吾其詞,半吞半吐,令人不禁疑問他待會要說的話到底是有多少難以啟齒?
"道歉?暮時,你為什麽要和我道歉,你並沒有哪裏對不起我啊。"
反倒是南蕎自己覺得對沈暮時有愧疚,在他生病的這段時間,她和韓稹、顧順順都兩個人之間都發生一些事。
沈暮時趑趄不前,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他才毅然決然地把心裏想說的話吐了出來。
"蕎蕎,我對不起你,昨晚平安夜我和俞以安,我們之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我……我侵犯了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南蕎有那麽一瞬間被震驚的無法回神,不過不是那種痛心疾首的震驚,而是覺得這件事發生的有些不可思議。
沈暮時和俞以安,他們兩個發生了關係?當然,她絕對不相信"侵犯"這種說法,她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是情到濃時的水到渠成。
沈暮時見南蕎不說話便自然而然地以為她是在生氣,是,這種事換作是誰都會生氣的吧。
"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錯,南蕎,是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我……"
"好啦,暮時,你別一直和我道歉,我這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至於你和以安,我其實已經知道了一些。當初我去你家找你還是她告訴我你生病的事。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度過那段最黑暗的歲月,我是個不稱職的女朋友。"
南蕎臉上沒有一點和生氣有關的情緒,反而自責倒是不少。
"不,蕎蕎,你不要這麽說,是我,是我沒有很好的控製住自己,這事你和她都沒有錯,全都是我的錯,你相信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可以嗎?不要生氣。"
沈暮時抓著南蕎的手,他看起來很羞愧萬分自慚形穢,嘴裏不停地安慰。
"哦?怎麽處理?"
南蕎驚訝地看著他,她是真好奇他要怎麽處理,希望是如她所想那般。
沈暮時鬆開南蕎的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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