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這時候又是誰在說話?
嗬,除了那隻"雞"的後媽還有誰,她說這話的時候空氣裏泛著一股酸味。
是酸啊,笆雞的繼母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一枝花,她也愛過帥哥,韓稹那麽帥,她能不迷嘛。
她甚至想要是能和這臭小子睡上那麽一覺,真是比吃人參果讓她長生不老還要誘惑她的事。
韓稹沒功夫搭理這些閑人,他牽著南蕎直接來到自己舅媽旁邊坐下。
"舅媽。"
韓稹叫了一聲,然後看著旁邊的南蕎有些戲謔湊近她的耳朵輕吐道:"蕎蕎,叫舅媽,你小時候不是最愛叫的。"
這話沒錯。就像南蕎叫陳勇舅舅,這是習慣,改不過來。
她確實叫了陳勇夫婦十幾年的舅舅,舅媽。
韓稹的舅媽劉錦繡也是個聰明人,她以前說實話特瞧不起南蕎,當然也瞧不起韓稹,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現在怕是連替這個外甥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吧。
劉錦繡高興地應了一聲,然後熱情地把手放在南蕎的大腿上,麵帶慈愛的笑容說道:"蕎啊,你和阿稹這樣舅媽高興,想那時候你們還小,你整天端著一個小飯碗來我店門口看阿稹。你還記得小時候舅媽煮的紅燒肉不?你,阿稹,阿飛,你們三個都愛吃。"
這人啊,最怕的就是說起小時候的事,被劉錦繡這麽一說,南蕎是真的想起了那段快樂時光。
那時候,韓稹還沒有變壞,也不會肆無忌憚地傷害她,那時候的他們還有過那麽一段開心的日子。
想到這裏,南蕎輕輕地點了點頭,"記得。"
"哈哈哈哈,你看看,轉眼都這麽大了,你和阿稹都要結婚了,哎呦,我真是太高興了。"
論一個中年大媽的戲有多足?那是彈指一揮間,片刻功夫眼淚說來就來啊。
南蕎尷尬,她明明和韓稹沒有什麽,怎麽在別人眼裏就成了快要結婚了呢?
"我們沒……"
"好了,舅媽,各位,咱們還是說說拆遷的事吧。"
韓稹把南蕎的手又握緊了一分,他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可他就是這麽壞,她想什麽,他就偏偏不讓她幹什麽。
這是壞嗎?很明顯不是。
是愛呢?是占有,有句話怎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不是!
"對,對,咱們說正事,現在我們呢就是要保持頭腦清醒,死咬要拆一補二,並且把那些土地證沒有的麵積都補上,鄰居們,咱們可不能妥協啊,這開發商的心肝都是黑的,可不要便宜了他們哦。"
"是……"
"咱們就等著,反正隻要我們都住在這,他們肯定不敢強行拆遷,現在網絡媒體這麽發達,實在不行我們就發到網上去。"
"是的,看誰耗的過誰。"
所以,韓稹現在和南蕎有著同樣的想法,既然他們都這麽有主見,那叫他們兩個回來幹嘛?
"各位,我說你們別急,咱們耗在這裏,吃虧的也未必是開發商,這事從長計議,咱們聽聽他們大學生怎麽說。"
這時巷子裏的一個稍稍讀過一點書的人站了出來,他把這個問題拋給韓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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