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鮮紅的血液。
有那麽一瞬間顧順順被嚇到了,他愣在原地,一點想法都沒有。
幾秒鍾之後,他才回神,"馬掰掰,你怎麽了?鼻子怎麽了?為什麽出血了?"
馬掰掰伸手抹了一下鼻子,她看了一眼沾滿鮮血的手指,拿過紙巾淡定擦去,"哦,沒事,可能是吃了油炸食品吧。"
她小時候經常偷吃油炸食品都會流鼻血,是常事,她沒有放在心上。
"哦,那你擦一下吧,怪嚇人的。"
顧順順把紙巾丟給馬掰掰,兩個人剛才的話題就這麽被打斷了。
就在這時,顧順順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按下接通鍵。
"喂,盡哥,好,我知道了。"
顧順順把手機放回口袋,江盡找他說比賽的事,現在他沒有時間和馬掰掰浪費時間了。
"馬掰掰,我先走了,你別再玩失蹤了,給南蕎打個電話,不要讓她擔心了。"
說完便站起身子,拉開椅子,離開座位,往門外走去,擦好鼻血的馬掰掰跟著起身追上前去,將他叫住。
"顧順順,我想坐你的摩托車。"
"門口二十塊錢摩的,你隨便坐。"
顧順順背對著馬掰掰揮揮手,帥氣地往馬路對麵走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馬掰掰失落地低下頭,她手指還纏繞著那張帶血的紙巾。
顧順順回到俱樂部,他們組的人都到了,看樣子是在等他。
"盡哥,抱歉。剛才有些事處理。"
顧順順對著江盡微微欠身,表示自己的歉意。
江盡剛想說話,就被楊瀛洲那貨搶了先,自從顧順順得了新人王的冠軍,這孫子特麽的就杠精附身,說話夾槍帶炮,每次不損顧順順兩句,就好像會死一樣。
"嘖嘖,顧順順,你不過就是風行千裏的一個小車手,每天搞的自己和五爺一樣忙,你是處理什麽機要大事,忙的讓我們大家在這裏足足等了你十分鍾。"
楊瀛洲語氣陰陽怪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今天是吃了屎。
顧順順在心裏把這杠精從頭到尾,由內至外鄙視了一遍,遲到是他的錯,但至於這樣嘛?也不過就是十分鍾,這孫子說的好像等了十年一樣。
"抱歉,抱歉各位。"
忍!
江盡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目視前方,冷冷開口:"坐下,說正事。"
"是。"
顧順順在楊瀛洲對麵坐下,江盡坐直身體,直接進入今天開會的主題。
"再過三天就是GP公路賽了,這個比賽有多重要,相信不用我重複在座的各位都清楚,這次依舊是我們這組代表風行千裏出戰,下麵我來分布下戰局排位。"
江盡視線撇了一眼楊瀛洲,隻見他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看著顧順順,他當然有嘚瑟的資本,往年的GP公路賽,他都是A位,就是主力型車手,也是最能出風頭的那個,再加上他以前的戰績也不錯,所以今天肯定也是他了。
收回視線,江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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