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懷駿晟點頭,"韓總,說實話,我們已經拿出我們最高的誠意了,關於這點我與你們縣拆遷辦的主任廖莉,還有阮主任都說過了。1.5倍已經算是很高的賠償了,這套標準不論拿到哪裏說,我們宏盛都是有理有據的。"
"當然……"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懷駿晟別有深意地看了南蕎一眼繼續說道:"當然特事特辦,如果某位住戶有特殊困難。我願意個人對其進行幫助,盡量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
一聽這話韓稹握著杯子的手不由得緊縮了幾分,他嘴角淺淺勾起一抹自諷的笑容,哎,能不自嘲嗎?他怎麽不知道他的蕎蕎原來這麽受歡迎。
"懷經理,延齡巷所有的居民都是特殊困難戶,你若是想特事特辦,可愛的忘了要一視同仁。"
韓稹一句話將懷駿晟頂的有些說不出話。
半晌,他才想到如何去接韓稹的話。
"那依韓總看這賠償應該怎麽算才是最好的呢?"
"篤,篤,"
包房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就聽到外麵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您好。上菜。"
"進來。"阮豔虹應了一聲。
服務員推門而入,幾十名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端著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走了進來。
她們走到南蕎身邊正準備上菜時就被懷駿晟大聲嗬斥地縮回了手,"你們酒店是怎麽培訓的,有從女士身邊上菜的嗎?萬一把她燙著了怎麽辦?空位那麽多,不能上菜嗎?"
瞧瞧這暴脾氣,真是可惜了他那副金絲邊眼鏡了,本以為是個溫柔如水的男子,卻沒想居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狗熊。
恩,這是韓稹給懷駿晟的比喻。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了。"
服務員趕緊繞到另一邊上菜。
"您好,你們的菜齊了,請問需要幫你們開酒嗎?"
說話的是剛才第一個上菜被罵的那個服務員,她說話的語氣有些輕顫,看來是被罵怕了。
這時韓稹抬頭看著她,溫柔地衝她微微一笑,"開了吧。"
媽呀,這一笑差點沒讓這服務員暈過去,這男人也太好看了吧,不僅長的好,還溫柔,真的是讓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
"好的。"
這個小小的插曲吸引了南蕎的注意,她看向韓稹的時候正好他也在看她。
兩兩相望,不知情的人就會把這個插曲解讀為曖昧,懷駿晟就因為韓稹搞的這個小動作誤會了。
他看看南蕎心中泛起疑問,想著難不成他看中女孩喜歡的是這個韓稹?
懷駿晟漫不經心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滿臉愁態。
所以說韓稹這個人太厲害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心裏簡直是要比那萬丈深海還要深。
剛上完菜,廖莉就到了,她剛進包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韓稹,直到阮豔虹介紹,她才看到他。
那一刻,他們都在感歎,這世界可真小。
"好,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共同喝一杯吧。"
阮豔虹舉起手中的杯子試圖帶動氣氛。
"幹,"
韓稹仰頭,將杯子裏的酒都喝完了。
"額,既然大家都到了,咱們就談正事吧,關於拆遷的賠償。"
阮豔虹開口。
懷駿晟馬上跟著應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我們的底線就在這裏,再多也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個插曲,韓稹弄的他很沒有麵子,還是因為他察覺到南蕎和這個男人有什麽關係,總之懷駿晟對韓稹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韓稹沒有去回應懷駿晟的話,他隻是看著廖莉說了一句:"廖主任,麻煩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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