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己的規則,怎麽玩,別人說了不算,他說了才算。
"廖主任有個姐姐叫廖娟,她是沈暮時的母親,十幾年前她當著自己兒子的麵死於家中,她為什麽死?又是怎麽死的?嗬,關於這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讓我猜猜,她是不是也和盛淺暖一樣做了見不得人的第三者,不,確切的說她應該是做了比這更出格的事。"
"不,你不要說了。"
廖莉開始慌了,這是他們廖家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啊。
"不要說?這不說我接下來的事也沒法談。"
"韓稹,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廖莉逼著自己冷靜,她不能失了主動權,任由韓稹牽著鼻子走。
"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不屬於你的東西吐出來。"
韓稹早就看穿了這次拆遷他們玩的把戲,廖莉在這裏麵扮演了什麽角色,阮豔虹又扮演了什麽角色,他們的背地裏搞了什麽小動作他早就看的清清楚楚。
那天韓稹隻是隨口說了一句讓阮豔虹約廖莉和開發商一起吃飯,她便爽快滿口答應,這證明她與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平日裏私下肯定有往來,否則一般正常的人是不可能馬上就答應的。
還有,剛才廖莉進來的時候,阮豔虹與懷駿晟與她對視,那眼神韓稹一看就是心裏藏著事,說白了就是他們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韓稹是律師,察言觀色是他最基本的技能。
當然在沒有和廖莉交談之前,這一切都還隻是他自己的猜測,現在看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反應,他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韓稹太聰明了,他就像一隻獵鷹,鶚視著廖莉,不讓她尋一處可逃的地方。
"韓稹,你別血口噴人。"
廖莉固然心理素質高於常人,可在這方麵她也不是韓稹的對手。
"哦?血口噴人?我既然可以查到廖主任姐姐的事,那同樣廖主任的事我也一樣能查到。"
廖莉繃不住了,她的心牆在一點點被韓稹瓦解。
"你到底想怎麽樣?韓稹!"
"很簡單,把屬於延齡巷那些人的東西還給他們。"
什麽底線,那是誰的底線?韓稹不信,這有時候規章製度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懷駿晟在暗箱操作著什麽韓稹又怎麽會不知道。
延齡巷是荊縣重點扶貧對象,他一開始也以為是拆一補一,可後來。他專門去找人打聽過,省城裏的領導對這件事特地關照過要保證群眾滿意,所以拆一補二也不是沒有可能。
廖莉猶豫了一會,她真的沒有想到韓稹這麽有本事,最終她隻能向他妥協:"好!我答應你!"
看吧,說了韓稹就是天生的強者,隻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除此之外……"
廖莉以為韓稹還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她有些激動的拍案而起指著他嗔怒吼道:"你別得寸進尺,你們延齡巷那些刁民還想怎麽樣?他們除了會聚眾鬧事,胡攪蠻纏還會幹什麽?韓稹,我真是受夠了你們那個貧民窟,還好小暖沒有跟你,不然她就是掉進了狼窩。"
這人啊都是自私的,當自己利益被侵犯的時候,便會不顧一切地去攻擊他們的敵人。
廖莉就是,這場戰爭她輸給了韓稹,但她還是想盡辦法要去為自己挽回一些尊嚴,哪怕隻是逞逞口舌之快。
韓稹沒空和她去磨這嘴皮子功夫,他繼續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延齡巷居民違章搭蓋屬違規行為,這次動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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