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肩膀的時候,他看見韓稹對他使了一個眼色並用唇語暗示了自己兩個字"樓上"。
樓上?陳飛想了半天這才領悟韓稹的意思。
這家酒店樓下是用餐樓上是客房,瞧他這腦子怎麽反應就這麽慢呢。
該打!
南蕎穿好衣服走到包房門邊,她剛打開門就聽見陳飛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誒,蕎姐,等等,能幫我一個忙嗎?"
"怎麽了?"
南蕎回過頭看著陳飛問道。
"額,你看現在挺遲了,我媽都睡了,所以我也不方便帶我哥回家,我想不如就讓他在酒店住一晚吧,我就想讓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哥,我去幫他辦理入住手續。"
陳飛這個借口很爛,爛到韓稹覺得他這個弟弟簡直就是豬隊友。
"找服務員。"
說完她便出門了,韓稹瞪了陳飛一眼,他立刻又把南蕎叫住:"蕎姐,幫幫忙吧,我前幾天打球腰受傷了一個人沒法把我哥扶上樓,求你了姐姐,看在我哥也是為了大家夥的份上你就做一回好人吧,我保證你隻要幫我扶上去什麽都不用做好不好?"
陳飛沒招啊,除了軟磨硬泡,流氓耍賴撒嬌,他真的沒辦法啊。
"求求你了,姐姐。好人做到底吧。"
"嘔?"
這時搭在陳飛肩膀上的韓稹忽然嘔吐起來,是真吐了。
"姐姐,求你了好不好,蕎蕎姐。"
陳飛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要是自己不使盡渾身解數把南蕎留下來,那麽他哥明天就會使盡洪荒之力把他的天靈蓋扭下來。
"姐姐啊,我快撐不住了!!!"
南蕎看了一眼陳飛,他一臉痛苦,無奈之下她隻好重新折返走到韓稹旁邊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三人走出用餐的包房,一路上韓稹都是不省人事的狀態,電梯直達19樓。陳飛和南蕎扶著酩汀大醉的韓稹進了客房。
一扶他坐下,陳飛就往門外跑。
"喂,陳飛你去哪?"
"去交錢,姐姐,你幫我照看一下我馬上來。"
陳飛溜的比兔子還快,開什麽玩笑,他才不會回來,這不就是他們兄弟倆一起給南蕎下的套嘛。
陳飛吹著口哨氣定神閑地走進電梯,他邊想心裏邊嘲諷他哥,嗬,韓稹現在這算什麽?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最後骨灰都被揚了?恩,這波操作很666?
客房裏,韓稹躺在床上,南蕎坐在他對麵的長沙發上,她不停看著手機,想著十五分鍾都快過去了陳飛怎麽還沒有回來。
不行,南蕎起身拿著包往門外走去,她要去看看陳飛是什麽情況,總不能一個晚上就這樣等下去吧。
她剛起身沒走兩步,這手就被人抓住,"阿飛。哥渴了,拿水去。"
南蕎試圖掙脫韓稹的魔爪,"放開,我不是陳飛。"
"不放,去給哥拿水。"
床上的韓稹突然坐了起來拉著南蕎的手怎麽都不放開,嘴裏不停重複著:"水…水…"
南蕎無語,她敷衍地應了一句,"知道了。"
韓稹鬆開南蕎,又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手機,"快去,別一天到晚隻知道玩手機。"
該死,南蕎本來是想借著拿水的機會離開的,哪知道這個韓稹居然扣押了她的手機,這一刻她有些懷疑他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
南蕎不情願地走到客房的大廳,今天他們開的是總統套房的套間,所以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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