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十幾年的相處中,韓稹和南蕎兩個人收獲的最珍貴東西就是彼此了解。
雖然韓稹沒有像南蕎那樣刻意與用心地去了解一個人。但時間這個東西,它很可怕,有時候你不用特別用心,它就會很自然而然地讓你記住一些東西。
韓稹對南蕎的了解就是在一定的時間沉澱累積下形成的。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會比韓稹更了解南蕎,當然反過來,真正能讀懂韓稹的人也隻有南蕎。
韓稹溫柔的大掌一寸一寸地遊移在南蕎的臉上,當移到她耳朵旁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慢慢地把頭湊近吻了吻她的耳朵。
"蕎蕎,你其實沒有變,一害羞,耳朵就會紅,一動情也是,還是我喜歡的樣子。"
他又吻了吻她的唇,總感覺親不夠。
相比發生關係,韓稹更願意享受這種可以撩撥心弦的調情小動作,他最討厭就是床事勉強,雖然他想要,但他知道南蕎一定不是出於自願,所以今天他其實並沒有打算和她發生唇以外地方的接觸。
韓稹一句話讓南蕎回過神來,聽他這麽一說。她原本被撩波的躁動情緒反而漸漸的平靜下來。
她推開韓稹,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那隻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聽她這麽說韓稹眼裏的眸光緊縮了幾分,南蕎知道他開始生氣了。
生氣好,生氣才是她想要的呀。
"韓稹,剛才對你的反應那是一種本能的生理現象和愛沒有關係,就像以前你不喜歡我,但你照樣能和我發生關係。你可以,所以我也可以。當然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我剛才意亂情迷並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才迷失自己,它其實就隻是一種身體裏激素在作祟,也許今天不是你,換作其他任何男人,我都會這樣。比如顧順順,比如沈暮時,再或者如果是笆雞我都可能會有相同的反應。欲望隻是單純的欲望,就算今天我們發生了關係,醒來我照樣該對你怎樣就怎樣,我從來不標榜自己是高風亮節的女人,二十八歲了,我也該有身體需求了,你說對吧。"
有那麽一瞬間韓稹變的有些迷茫,他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她還是那個曾經為愛奮不顧身的南蕎嗎?
"所以你剛才就是把我當成嫖娼對象?"
韓稹問。
南蕎笑道:"你說是就是吧,畢竟以前你不是也把我當成了免費的小姐嘛。"
風水輪流轉,該你打的臉遲早有一天這個人會把他的臉送上門讓你狠狠地抽他幾個大耳光。
"哈哈哈哈,南蕎啊,南蕎,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怎麽就沒發現你變化這麽大呢?"
"拜你所賜,韓稹,我真的長大了,也成熟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十幾歲不諳世事不顧一切的小女孩了。所以,我不喜歡你,那也是真的不喜歡了。"
韓稹笑了,他唇上的那個曖昧的傷口還殘留著血漬,它看起來為他平添了一份性感!剛才被捋到腦後的碎發此刻有些已經鬆散,它們頑皮地跑到前麵若隱若現地把他那光潔好看的額頭遮蓋。
"南蕎啊,最深情是你,最無情也是你,十幾年的感情,你為什麽說放就放,我錯了,我活該,我想求你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行嗎?"
"抱歉,你來晚了,我已經喜歡上了別人。"
韓稹踉蹌後腿一步,有些不穩地靠在淋浴房的玻璃牆上,他們誰都沒有在意空氣中突然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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