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他咎由自取,罪有應得啊。
韓稹慢慢起身,轉過身子看著南蕎,還是說了那句她不愛聽的話,"蕎蕎,對不起。"
南蕎沒有去理會韓稹的道歉,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口那五道傷痕。
"……"
她驚訝的說不出話,整個人僵在那裏,連手中的藥瓶什麽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你……這……怎麽回事?"
南蕎緩慢起身下床來到韓稹麵前,她臉色蒼白,指尖冰涼,慌亂的神情好像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遊戲。
韓稹握著南蕎的手,深邃的眸光中充滿了歉意,"你說你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那麽我隻能以其他的方式彌補自己的過錯,向你贖罪。"
"南蕎,我錯了,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她很愛我,可我不知珍惜。無視她對我的好,踐踏她的深情,浪費她的感情,辜負她的信任,後來她解脫了,我後悔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把她找回來?"
南蕎沒有認真聽他的話,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胸前的傷口上。
"你……你怎麽受傷的?"
他們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嗎?為什麽她沒有發現韓稹受傷了。
南蕎目光在韓稹身上掃視了一圈,終於在他手裏發現了那枚刮胡刀片。
她拿起他的手,掰開了他緊握刀片的手指,在掌心看到了那枚帶血的刀片。那一刻她好像都明白了。
"韓稹,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以為傷害自己我們就能回到過去了嗎?"
"不能,但這是我該承受的。"
韓稹緊緊地把南蕎擁抱在懷中,"我錯了,蕎蕎,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放棄我,我願意把你受過的苦經受一遍,我們和好,好不好?"
南蕎把下巴墊在韓稹肩膀上,她就這麽任由他抱著,默默流淚……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淩晨三點,南蕎抵不過困意,沉沉睡去,韓稹坐在床邊,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睡夢中的南蕎,她眼角還掛著眼淚,他伸手將那滴淚抹掉。
"蕎蕎,是我不會愛人,希望我們一切都來得及。"
韓稹低頭輕輕地在南蕎額頭上落下一吻。
他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把床頭燈關了,來到落地窗邊。
外麵的雨還在下,似乎沒有停的意思。韓稹從桌上拿了一包煙,他現在很少抽煙,這玩意不是好東西,可他知道今晚能與他做伴的隻有它們了。
韓稹拿過打火機……
"啪嗒C"
打火機把煙頭點燃,顧順順坐在香格裏拉酒店門口的台階上,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手裏的煙,兩縷白霧從他鼻腔裏冒出來。
"咳咳咳C"
顧順順咳了三聲,把煙從嘴裏拿出來,瞧了又瞧,再三確認這是他自己最愛牌子的煙啊。
既然是最愛,那為什麽會隱隱之中帶有苦澀之味呢?
顧順順把煙含進嘴裏,又吸了一口。
剛才他慫了,他不敢去敲門,他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東西,想想還是逃避好,他怯弱啊,他顧順順就是武大郎賣豆腐,人熊貨軟,一個沒用的人。
後來顧順順想,隻要南蕎願意騙他,不離開他,那麽哪怕他親眼看見她和韓稹躺在床上,隻要她說他們沒有關係,那就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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