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求你別欺負她了好嗎(1/6)

南蕎端著粥來到床邊,她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送到顧順順嘴邊。


"來。"


顧順順沒有立刻張嘴,他隻是握著南蕎的手腕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媳婦,求你一件事,以後我生病了,你都這樣照顧我可以嗎?"


這不是什麽很難的要求吧,但卻是很難讓人回答。


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自己連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要還給老天爺的人,怎麽又可以輕易去承諾以後?


南蕎把那勺粥放回碗裏,將碗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她伸手輕輕地捧著他那滿是傷痕的臉溫柔地說道:"顧順順,以後的事我們誰也說不準,從主觀來說我是很想以後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是我陪在你身邊,但客觀來說,人活著明天和意外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哪一個先來,所以我們不如活在當下,隻看眼前人,隻做眼前事,好嗎?"


漢語文化博大精深,明明就是那麽幾個字組成卻能讓人曲解出很多種意思。


南蕎說的是一個意思,顧順順理解的又是一個意思。


顧順順愣怔一會,然後苦笑地點點頭,"恩,好哦,好了,媳婦我餓了,粥我自己吃吧。"


說著他轉頭把粥端了起來,默默地吃了起來。


南蕎看著他臉上的傷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麽來的?是打架嗎?"


顧順順搖頭,"不是,騎摩托車摔的。"


不出片刻的功夫,一碗粥就被他下肚了,顧順順看著南蕎突然開口:"媳婦。我想睡你。"


沒人知道此時他內心有多麽不安,就是俗稱的沒有安全感,在這樣患得患失的狀態下他總想做點什麽來填補這份不安。


一聽這話,南蕎的臉立馬紅的像隻煮熟的螃蟹,她把目光從他臉上別開,小聲地說:


"顧順順,你說話能含蓄點嗎?"


含蓄?怎麽個含蓄法?


"哦,好,那個,媳婦,我含蓄的想睡你,行不?"


"………"


南蕎後腦勺豎下黑線,他這和前麵的話有什麽區別。


"說話!"


顧順順目光緊戳南蕎,他不允許她逃避,從昨天到現在他的心都懸在半空中,不踏實。


"南蕎,這些年我對你怎麽樣,你清楚吧,我有多愛你,你也知道,我現在不想等了,你如果也喜歡我,就把自己給我。"


南蕎把頭壓的很低,她不是不願,隻是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馬掰掰。


她的猶豫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顧順順,他們之間的誤會好像越來越多了。


良久,南蕎才張口小聲地說道:"顧順順,你別忘了掰掰還喜歡你,我……"


嗬,一聽這話,顧順順便從嘴角擠出一抹難堪的笑容,他看著南蕎鬼使神差般地吐了一句。"你拒絕我到底是因為馬掰掰還是韓稹?"


"………"


一聽這話,南蕎赫然抬頭,雙眸中充滿著驚疑,她原本還緋紅的雙頰頃刻間變的霜白。


"你,你說什麽?"


猛然間,顧順順見南蕎這副表情他心口一陣抽痛,他長臂一撈摟住南蕎的脖子圈進自己的懷中,緊緊摟住。


"對不起,媳婦我說錯話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


南蕎被他圈在懷中,剛才她其實並沒有把那句話聽的很清楚,隻是隱約間聽到了韓稹的名字。


"顧順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是,當然發生了好多事。可他不敢告訴她啊。


他不敢說,他爸爸的身體已經出問題了,他很有可能隨時要放棄自己的夢想離開北城這個地方回到那個他從小熟悉的城市。


他也不敢說,他真的好難過被小人算計,與他最想參加的比賽錯失,九十個日日夜夜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然後當他帶著滿心遺憾和委屈來找自己喜歡人時,得到的卻是她和別的男人在酒店的消息。


他更不敢說自己其實好懦弱,明明心裏已經痛到極點卻什麽都不敢問。


顧順順也不過就是一個不成熟的大小孩,哪裏扛的住那麽多的風和雨呢?


"媳婦,不要問,什麽都不要問了,我就這樣抱著你好不好,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就會好的。"


是啊,他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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