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聊啊,好好的聊聊,顧順順回想認識韓稹這一路以來,他們之間好像都是打打殺殺的,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真正能沉聲靜氣聊天的機會寥寥無幾。
"好。"
韓稹答應。
顧順順鬆開了自己的手,兩人邁上台階,走到了樓梯間的平地處。
"韓稹,前幾天那個電話你是故意替南蕎接的吧,讓我猜猜你是不是玩了心眼,當時她應該不在旁邊吧。"
顧順順沒那麽傻,他絕對不會蠢到以為南蕎會心甘情願的去和韓稹開房,他顧小爺是絕對不會愛上這麽沒有腔調的女人。
他後來平靜下來想,一定是韓稹使了什麽計謀讓南蕎和他一起去開了房。
但即便顧順順能猜中開頭,他也無法知曉結局,比如,南蕎到底有沒有被韓稹睡了。
被識破的韓稹不怒反笑,"是,顧順順,你終於聰明了一回,是我設計讓她與我開房,當然她開始有些掙紮反抗,但我吻了她好久,你看看這傷口,就是她咬的。"
顧順順冷峻的眸光淡淡地撇了一眼韓稹的下嘴唇,那上麵確實有一個小傷口。
"顧順順,有個道理你要明白,即使我曾經傷她最深,但隻要我現在迷途知返。重新拿出我所有的認真對她,我們也是有可能回到過去的。"
"回頭草好吃?"
顧順順眯著眼看著韓稹,"嗬,你不是一向縱橫捭闔,睥睨天下,這世上誰能入的了你的眼。現在是吃錯了什麽藥?玩上了追妻火葬場這世俗的遊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顧順順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直勾勾地看著韓稹,目光裏充盈著鄙視。
"我怎麽做是我的事,你與其有時間和我在這裏浪費,不如想想你以後的路怎麽走?你喜歡南蕎,但現實又能讓你們走多遠?你家人會允許讓你娶南蕎?"
打蛇打七寸,韓稹沒功夫和顧順順玩幼稚的狠話威脅那一套,他也不會和他動粗,想要擊垮一個人不是非要用拳頭,直接擊中對方的要蓋害給他致命的一擊,這才是成年人該玩的遊戲。
兩個男人麵對麵站著,他們的背後都燃燒著一把火,囂張的氣焰,誰也不服輸。
顧順順嘴角一提,"激我是吧?想拿我爸壓我?韓稹,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誰家還玩門當戶對那一套,老子是富二代又怎麽樣?誰規定富二代不能娶自己喜歡的人,小爺我要是在意那玩意,這會還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今兒,我也把話放這,你他媽的以後別拿門第那種破東西去蠱惑南蕎,我老子是我老子,我是我,我想要的女人哪怕她是千人壓萬人騎的妓女,我顧順順都能把她當寶貝供著。"
這話很霸氣了有沒有,顧順順的意思很多種,但其中最明顯的一種就是告訴韓稹,哪怕那天他真的和南蕎上了床,他顧小爺也不在意。
裝叛逆?玩情深?
韓稹邪魅一笑,"哦?是嘛,這麽有底氣?那我們拭目以待好了,不過有一點,我也得提醒你,女人有時候經不起哄,尤其是一個她曾經愛到骨髓的男人,我和南蕎之間可以拿出來回憶的東西太多了,她什麽都給了我,而你呢?你又得到過她什麽?"
韓稹這波威脅的殺傷力確實強,顧順順什麽都不在意,他其實最忌憚,最害怕的韓稹和南蕎曾經的十二年過往。
彼時,空氣靜謐無比,顧順順腦子閃過一抹衝動?
韓稹剛才說他們的曾經?什麽曾經,他們以前不都是傷害,那還有什麽?是那些兒童不宜的嗎?這玩意真的讓人那麽有記憶點,他怎麽記不得自己那些東西給了誰?
顧順順露出一抹賤笑看著韓稹,陰陽怪氣地譏諷,"哦,那些東西很重要?那麽容易讓人記住啊,那我今天倒是也蠻想讓你記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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