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南蕎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好,好,謝謝你啊,蕎。"
南蕎下樓,許梅轉身就去了馬掰掰的病房,她沒有告訴自己女兒南蕎墊了醫藥費的事,她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不值得感激。
"媽。"
"恩,掰掰,別怕,媽媽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許梅在病床旁邊坐下,她伸手愛憐地把馬掰掰額頭前碎劉海拂到耳後,她想老天爺一定是公平的,她的女兒這麽善良,這次肯定會化險為夷的。
"恩,媽,我有信心會戰勝病魔,因為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沒完成呢。"
"恩。"
許梅點頭,拉著馬掰掰的手不知在想什麽。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麽重要的事一般看著馬掰掰問道:"你剛才還沒告訴媽,為什麽你會搬出南蕎的房子,是不是她把你趕走的?你和媽交代實話。"
許梅現在把自己女兒生病這件事大部分責任都怪到了南蕎身上,因為如果她們繼續住在一起,馬掰掰就不會去住那新裝修都是甲醛的青年公寓,自然也就不會生病了,這事到底是誰的錯。還不是南蕎嘛。
"不是,真不是,媽,是我自己不聲不響地搬出她的公寓,蕎蕎還找了我很久。"
許梅一聽,如雜草黑眉皺在一起,一臉不解地看著馬掰掰,"為什麽啊?你們感情不是很好的嗎?那是不是因為平時她給你臉色看了?所以你受不了搬出去了?"
別嘲笑許女士的腦路,現實生活中像她這樣走火入魔般護犢子的人還真不少。
"不是,媽。你想到哪裏去了?蕎蕎對我很好,你別問了,這事反正是我的錯。"
馬掰掰負氣地甩開老母的手,把頭別向一邊。
"為什麽不要問,掰掰,我是你媽媽,我會擔心你,有什麽心事難道還不能和我說嗎?"
許梅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低頭輕聲抽噎。
馬掰掰見老母親被自己氣成這樣,心裏慢慢升起一抹愧疚,她從床頭櫃抽了一張紙巾幫許梅擦去眼淚。
"媽,這事你真的不能怪南蕎,在北城我要是沒有她早就餓死了,你想我從畢業就一直和她住在一起,房租,水電,都是她在出,是我占了她便宜,所以即便是她真讓我滾蛋,人家也一分的錯都沒有。"
話是如此,可許梅還是覺得南蕎欠他們家的,"掰掰,你就是太善良,南蕎她就是一個爹不要媽不管的野孩子,你說以前你們在荊縣,是不是咱家做什麽好吃的你都把她往家裏帶,給你買的新羽絨服你怕她冷也給她穿,還有,那些壓歲錢你哪一年不是分她一半,就算她在北城對你照顧有佳,那也是她該做的,這叫知恩圖報。你別一副對她感激涕零的樣子。"
許梅沒完沒了地數落著馬掰掰,在她眼裏自己女兒就是一隻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那要是你女兒搶了她的男朋友呢?這也是別人的錯嗎!"
馬掰掰聲音提高了八度,她想為什麽她媽就那麽不喜歡南蕎呢?
"啥?男朋友?是那個韓稹嗎?"
"不是,其實他也不能算是南蕎的男朋友,他們還沒在一起,我想如果不是我在中間橫著,他們應該早就進一步了吧。"
說到這裏,馬掰掰眼裏的光驟然黯淡下來,她對不起南蕎,這段友誼裏真正錯的人是她,可明明她知道所有的道理,卻偏偏不想知錯就改啊。
聽到這裏,許梅來了勁,她纏著馬掰掰東問西問,"女兒啊,那個男孩子是誰?是你們在北城認識的不?人怎麽樣?家庭條件好不好啊。"
許梅是有她的打算的,都說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那麽如果女兒嫁的好對於現在的許梅來說就是一次丈母娘借女婿鹹魚翻身的機會,這能不表現的激動一點嗎?
"他叫顧順順,和我一樣大,是北城大學畢業的,他是一個富二代,人特別風趣幽默,我們是在公交車上認識的,當時我們之間鬧了個烏龍笑話,哈哈。"
想起第一次與顧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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