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造成的,你這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已經算是騷擾了,別一天到晚的無病呻吟,有病看病,沒病看腦,想發嗲找你爸去。"
顧順順本來就是一個三觀碎了一地的人。他又不是慈悲為懷的菩薩,現在他自己都亂成一團,還有空去拯救馬掰掰?
"嗚嗚嗚,顧順順,你就是個大混蛋,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我真的生病了,白血病啊。"
手機那端的馬掰掰不依不饒,她的執著真的是蠻讓人討厭的。
顧順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接著拿出他現在僅存的耐心對馬掰掰說道:"馬小姐,我們認識嗎?還有你難不成是乞丐?這麽需要別人的同情?我管你生什麽病,我隻知道小爺現在很煩。你要是不想自取其辱,就請你把電話掛了,該治病治病,該看腦科看腦科,別浪費彼此的時間行嗎?"
此時,顧順順的耐心血槽已經近乎為空,他已經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大腦的緊急報警了。
"不要,顧順順,我真的好難受,我的手上都是針眼,我真的好痛。你可不可以來看看我,哪怕一眼都好啊,我真的好想你,醫生說我要有活下去的信念,你知道一直支持我的信念是什麽嗎?就是你啊。"
"滴滴滴!"
警報開啟。
顧順順血壓飆升到260,他握著手機的指尖已經泛起了青白。
暴躁程度已經達到頂峰,某男馬上就要原地爆炸了。
"信你媽個頭的念,馬掰掰,你真是我見過最無藥可救的神經病,我覺得你也別治了,直接買副好點的棺材把自己埋了吧,你這種人活著就是累贅,早死早超生吧,爭取早點投胎,來世給自己投個好人家,弄個討喜的人設。"
廢話不多說,顧順順劈裏啪啦罵完之後,就把電話掛了,順便將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他一向如此,對自己討厭都人壓根就沒有同情心這種東西。
收起手機,他直接走進了候車室。
"………"
今天是小年夜,北城一如既往地下著暴雪,屋外雪虐風饕,屋內微風和暢。溫暖的房子裏,一男一女兩具胴體正癡纏在一起,旁邊有一隻小泰迪正好奇地盯著他們的主人,黑溜溜的小眼睛傻乎乎地看著。
幾分鍾過後,男人起身往洗漱間走去,女子渾身赤裸慵懶地躺在羊毛地毯上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咚?"
盛淺暖看了一眼大門,然後她對著浴室喊了一句,"親愛的,是你叫的外賣嗎?"
洗漱間裏除了嘩啦啦的水聲傳來,並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盛淺暖想簡澤一定是沒聽見,他們倆從來都不會請客人,除了送外賣和快遞的就不會有別人了。
想著她隨手從沙發上拿了簡澤的長款毛呢外套披在身上,然後光著腳走到門邊。
"叮咚。"
此時門鈴還在響,盛淺暖拉開門,當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時,她臉直接嚇的鐵青。
好半天,她愣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同樣站在門外的人臉上的驚訝不亞於盛淺暖。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時洗好澡的簡澤也從洗漱間裏走了出來,他的身上僅僅是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遮住了該遮的地方,這兩個人剛才幹了什麽,怕是傻子都懂吧。
"汪汪汪。"
一隻棕的小泰迪搖著尾巴走了過來,對著門外的人一陣犬吠。
盛淺暖緊緊握著門框,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小暖?"
簡澤見盛淺暖傻愣在原地,他跟著走到她旁邊,當看到來人的時候,他其實也嚇的不輕。
怎麽會是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