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還躺在醫院的孩子,他瘦如柴骨的模樣,南誌國這心就覺得像是被人用螺絲刀用力擰緊一般的疼。
他甚至覺得南蕎這就是蓄意的報複,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能夠反駁的話,這時候似乎隻有動手才能給自己挽回一些麵子了。
南誌國隻覺得自己胸腔被怒意填滿,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想給南蕎一個巴掌。"混賬……"
"東西"二字還未來得及出口,這要落下的巴掌就被人給截住了,南誌國的手被人死死給抓住。
韓稹早就知道他會來這招,畢竟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把南蕎當成親生女兒來看,所以如果他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也不奇怪。
"你!你算什麽東西,我教訓自己的女兒用的著你這個外人來插手嗎?"
南誌國滿臉憤怒,他試圖掙脫被韓稹禁錮的手,可惜無濟於事。
"她是我的人,我的人豈是你隨便可以教訓的?"
不等南誌國再開口,韓稹主動鬆開他的手,並非因為怕。而是覺得與這樣的人多觸碰一秒就多髒一分,惡心的是他。
全程南蕎都表現的很淡定,她從小被父母拋棄,在那個她還不知道恨是什麽的年紀,所以她也從未恨過南誌國與夏潔英。
雖她不恨自己的雙親,但也不代表她有那個善心大發慈悲地會為他們心甘情願做任何事的地步。
比如,現在南誌國要求她去給那個自己未曾蒙麵,毫無交集的弟弟捐獻骨髓。
普渡眾生的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而她南蕎不過就是一肉體凡胎,在人世間匆匆走一遭的凡夫俗子哪裏會有那樣高的悟性去參透這世間所有的愛恨情仇,她不懂何為放下與原諒,她隻知重生之後,再沒有人可以傷的了她的心。
"南蕎,我再問你一次,你救不救你弟弟。"
南誌國沒有辦法,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求南蕎,雖然他還有退路,但那條路有可能比自己女兒這條還要難走。
南蕎看著南誌國,笑魘如花地答道:"抱歉,南先生,我南蕎自小就是孤兒,沒有父母。更沒有弟弟。"
她的態度可以說是很堅決了,這骨髓她是絕對不會去給的,雖然能否配型尚不能定論,但她連這初始的一步都不願意邁出去,更不要談以後了。
"好,好,南蕎你真厲害,當初我就應該直接踢死你,不應該留你在這世上害人,你別以為小寶的命隻能你來救,離了你我自然還可以找別人,隻是咱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
聽聽,這是久別重逢的父親該對女兒說的話嗎?
南誌國今天的目的太明顯了,他壓根就沒有打算認女兒,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自己自己虧欠南蕎什麽,他一門心思隻想救自己的幼子。
韓稹一言不發地看著南誌國,說實話如果不是南蕎在場,他挺想給這個畜牲都不如的父親一腳,當然他也很想給自己一腳。
韓稹根本不敢回想以前的南蕎是怎麽過來的,她不僅要承受身世帶來的痛苦,還要被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利用玩弄於股掌。她到底經曆了什麽?又獨自承受了多少,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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