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地埋怨著,今天他接到顧順順的電話,還他媽的以為他是情種重回浪子,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顧順順沒吭聲,隻是繼續自己喝著悶酒。
嘈雜得音樂,霓虹燈不停變化,花花綠綠,DJ在舞台頭都快甩的掉下來,顧順順覺得胸口悶得不得了,他想離開,但又不知道能去哪裏?
回俱樂部,就意味著要麵對楊瀛洲那個孫子,他顧小爺現在正煩著,怕自己一個衝動失手打死他。
去找南蕎,他更不願意,前兩天狠話還放的那麽牛逼,現在回去找她絕對是丟自己的臉,他是男人又不是一條狗,搖尾乞憐什麽?
無奈之下,他能找的隻有徐浪了。
想著,顧順順邊捂著心口說:
"大浪啊,哥哥心痛啊。"
恩,真的心痛。想一個人想的心痛。
"活該,誰讓你動什麽不好,非要動感情,自作孽不可活。"
徐浪拿起桌上的玻璃杯,一口悶。
"可就是動了怎麽辦?我總不能把自己的心挖出來扔掉吧。"
顧順順仰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酒杯,一隻手指著自己的心口。
"是該挖出來扔了,舔狗需要什麽心,舔狗隻要有舌頭就行了。"
徐浪這話說的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這若是放在以前,顧順順早就一腳過去讓他雞飛蛋打了。
"哈哈哈,徐浪。你說我名字很難記嗎?"
"不啊,這麽地主家傻兒子的名字好記的不得了。"
徐浪一時有些不明白顧順順問這話的意思。
"那為什麽要南蕎把它放心裏就那麽難呢?"
"………"
徐浪語噎,他長歎一聲,把手搭在顧順順的肩膀上良言相勸:"順子,聽哥一句,有的人他的心就是一顆又臭又硬的石頭,捂不熱,南蕎就是,你看,你都這麽舔她了,結果人家的心還是在初戀上。"
"顧順順,你要明白,你其實根本不適合做情種,你骨子裏就是一個海王!"
這人要和命運鬥,下場隻有一個,被狠狠吊打。
哈,海王?顧順順笑了,他那兩顆性感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他抬起朦朧的眸子看著徐浪笑著說:"兄弟,那你知不知道,海王終有回頭日,濃情再無掀起時。"
"我擦!"
徐浪尬笑對著顧順順拱手作輯,"哥,你厲害,你這張嘴我他媽的佩服。"
"嘴再厲害。想吻的人也吻不到,想對她說的甜言蜜語到最後都成了屁,有什麽用啊。"
"徐浪,我好想南蕎啊,你說她怎麽就欠呢?我哪裏比韓稹差?我一次又一次救她於水火,她為什麽就不愛我呢?"
"就是因為你太賤了,趨之若鶩的倒貼,女人都是犯賤的,你對她越好,她就越不領你的情,反過來,誰要是對她壞,誒,她就要貼上去,所以,那句話怎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的那幾個女朋友都是。"
顧順順聽完徐浪的話竟然覺得有道理。
他拍拍徐浪的肩膀,頻頻點頭,"沒想到你這張狗嘴也能吐的出象牙啊,精辟,來,喝酒。"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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