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為人,沒有誰是不會犯錯的,犯錯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永遠沉浸在錯誤裏出不來。
南蕎想自己終於是勇敢邁出了這一步。
春回大地,萬象更新,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無論去與住,俱是夢中人。
往後的日子就是新的篇章,誰也別回頭看,醉來不複思天涯。
韓稹走後,笆雞越想這心裏越鬱悶,他知道南蕎那裏問不出什麽,所以,這年夜飯剛吃到一半,他就偷偷溜走了。
笆雞離開廠房直奔護城河壩,他知道韓稹一定會在那裏。
不出所料,他真的在那裏。
隻見韓稹孑然一身站在河壩上,他孤單的身影在遼闊的夜幕襯托下顯得落寞無比。
那一刻,笆雞竟然從韓稹身上體會到了"可憐"兩個字。
恩,就是可憐,他以前一直視韓稹為偶像,因為在他的眼裏,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這神是多牛逼啊,什麽事都難不倒他,可直到今天笆雞才知道原來神也會有讓人同情的時候。
停頓片刻,笆雞朝著韓稹走去,他來到他的旁邊,與他比肩而立。
"稹哥,怎麽不吃年夜飯了?後麵還有很多節目呢。"
"不看了。"
"哦,稹哥,你是在想蕎姐剛才說的話嗎?"
"恩。"
"那你心痛嗎?"
笆雞覺得自己心裏有點難受,他好想哭,因為他也覺得遺憾。
"痛……"
"很痛。"
韓稹連著說了兩次痛。
笆雞見此趕忙解釋:
"額,稹哥,你聽我說,上次馬掰掰她和我說,蕎姐一直都放不下你,她還說蕎姐經常都有在想著你,稹哥,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笆雞沒忍住,還是說了出來,因為他總感覺必須說點什麽。或者是做點什麽,這樣韓稹和南蕎之間才會有回旋的餘地。
"沒有誤會,笆雞,馬掰掰她有我了解南蕎嗎?她什麽都不用說,一個眼神我就知道她在想什麽,這次,她是動了真格的了。"
"啊!那這麽說你們真的不可能了嗎?"
笆雞覺得自己好矛盾啊,他有些難過地在河壩上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一抹悲傷的思緒湧上心頭,他直接哭了出來。
"操,為什麽現在會變成這樣,巷子要被拆了,咱們這群發小馬上也要散了,你和蕎姐青梅竹馬也沒有在一起,稹哥,我真的好難過啊,你知道嗎?我笆雞心裏一直有個心願,就是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和蕎姐結婚,我想做你們孩子的幹爹。我始終都是站在你們這邊的,可後來到了北城,看到那些你對蕎姐做的混賬事,我又覺得你配不上她的情深,所以後來我慶幸她離開了你,但突然前幾天馬掰掰又告訴我蕎姐忘不了你,今天………"
笆雞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的心裏就像是被塞了一筐苦瓜一樣,苦澀的不得了。
"稹哥,你說你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好好愛蕎姐呢?你他媽的那樣對一個女孩子,你還是人嗎?"
笆雞一哭,眼淚,鼻涕全跟著下來了,他一邊用袖子擦抹,一邊抽噎。
韓稹心裏的難過一點都不比笆雞少,可他勝就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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