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一檬很自然地跟了上去。
別說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有些像一家人。
今天是除夕,整個別墅區家家戶戶都掛滿了彩燈,亮堂堂的,高爾夫球場那邊許多人在那放煙花。
"阿嚏。"
一陣微風拂過,顧心心打了一個噴嚏,柯一檬趕忙將她衣服後麵的帽子給她戴上。
"妹妹。小心點,別著涼。"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顧順順說道:"剛才一直給你打電話的是馬掰掰吧?"
"你怎麽知道她?"
顧順順不記得自己告訴她這件事。
"我有我的辦法,順子,其實我大概知道你和南蕎為什麽到現在還沒能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個馬掰掰吧。你知道,上次你見義勇為受傷那次,南蕎她每天都有出現在醫院,你倒掉的那些湯大多數都是她做的,不是那個馬掰掰。她有關心你,隻是故意把它們隱藏起來。有一次,我們一起坐在醫院聊天。她問了我一句友誼重要還是愛情重要,當時我想不通她為什麽這麽問,後來我才知道。這事吧,不能怪她,是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柯一檬邊走邊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和顧順順說這些,這話對她自己來說半點好處都沒有。
"你什麽意思?"
顧順順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柯一檬有些不解地問。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你喜歡的女人還不賴,南蕎比那個馬掰掰好多了。"
"你?"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想法,我隻是這麽說說,我喜歡你,該做什麽我還是照做不誤。"
柯一檬伸手從顧順順手裏抱過顧心心,"來,姐姐抱抱,哎呦,你真重,要少吃點了,別像你哥一樣肥成了豬。"
"哈哈哈哈哈。"
顧心心哈哈大笑,"豬,哥哥是豬。"
顧順順一聽柯一檬這麽說自己,直接黑臉,"操,男人婆,你才是豬。"
"你罵我什麽?死海王!看我怎麽收拾你。"
柯一檬說著就把顧心心放下,然後用自己冰冷的手往顧順順脖子襲去,她知道這是他最討厭的事。
果然,隻聽空氣中傳來某男一句,"臥槽!"
兩人打打鬧鬧,一時間好像回到了以前。
但其實他們比誰都明白,找不回的是時間,失去的東西它就是失去了,可以緬懷,但想回到過去很難。
三人跑了一會,便尋了一處坐了下來,顧心心坐在柯一檬和顧順順中間,此刻她正在有滋有味地吃著手裏的巧克力。
"好吃嗎?"
顧順順摸摸顧心心的腦袋,疼惜地問。
"好吃。"
"恩,以後哥哥都給你買,隻要你聽爸爸媽媽的話,知道嗎?心心,哥哥不在的時候,你就替哥哥孝順爸爸媽媽,還有奶奶。"
顧心心其實聽不懂顧順順說什麽,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巧克力上。
"好啊。"
顧心心點頭敷衍,她聽不懂,可不代表柯一檬聽不懂。
她看著顧順順有些詫異的問道:"順子,你是真的打算這輩子都不回廣德了嗎?"
這會不會玩的有點大?好好的廣德大少爺不當,要去北城做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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