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才不願意留下來做電燈泡,有時候想想,她的胸明明不大啊,可胸襟為什麽就這麽開闊呢?如果她壞一些,再壞一些,今天就任由南蕎被別的男人糟蹋,那麽是不是她和顧順順還有機會啊。
可轉念想想,她又覺得以她自己對自己的了解,這種事她做不出來,不然她就不會在除夕那天哭了一整晚強行逼著自己放棄顧順順了。
柯一檬走出房間,用力把門關上,她想,哼。顧順順有什麽了不起,她還會找到更好的。
恩,更好的,隻是那個更好的他什麽時候來,她又會不會如喜歡顧順順這般去喜歡那個男人呢。
哎,好煩,煩的眼睛都起了霧,柯一檬伸手抹掉臉上多餘的液體,獨自離去。
酒店房間裏,顧順順拿著濕毛巾不停擦拭南蕎的身體,想借此來加快她的退熱。
這玩意就是熱度退了,那麽藥勁也就過去了,顧順順雖然沒有使過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但卻是見過不少。
"媳婦,你說你怎麽就這麽笨呢?多大的人了還會被別人騙,你看吧,我說了你沒有我就不行。"
顧順順輕手輕腳地幫南蕎把被子蓋好。
他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南蕎足足昏睡了四個小時了,算算應該差不多醒了。
房間裏很暗,顧順順沒有開燈,怕影響南蕎睡覺,就在他準備把手機放回去充電的時候,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動靜。
"媳……?"
"啪!"
顧順順剛準備開口,這臉就被人賞了一記大大的耳光。
"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放開我。"
南蕎掙紮著想要起身,屋裏太黑她一時間分辨不清顧順順和懷駿晟。
其實在特產商城的時候,她就預感不對勁,當時她有想過懷駿晟是不是在那瓶無色無味的礦泉水裏動了手聊,可後來她還是選擇相信人性,她覺得他不至於那麽壞。
沒想到,她最終是高估了懷駿晟,一個衣冠禽獸他怎麽可能會有人性?那個混蛋真的對自己做了豬狗不如的事。
但等南蕎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在失去意識前。她渾身力氣像是被抽幹了一般,明知自己馬上會麵臨危險,卻也隻能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地把她帶去酒店。
"媳婦,媳婦,冷靜哈,是我,顧順順,自家老公。"
某男很沒臉沒皮地以"老公"自稱,沒辦法。愛打嘴炮的人,他一時半會就是改不過來。
"顧順順?"
"恩,是的,你等下,我開燈。"
當整個房間亮堂起來,南蕎看見顧順順的那一刻,她忽然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這個她曾經將其歸結為流氓分子自己最不信任的男人,沒想到有一天,她會從他身上找到莫大的安全感。
南蕎主動伸手摟住顧順順的脖子,將自己投身於他的懷抱,毫無保留地宣泄自己的情緒。
"顧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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