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盈說著說著就直接崩潰大哭了起來,好在這餐廳人不多,服務員也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她此刻的行為並沒有引來旁人好奇的目光。
"韓叔,如果你知我的痛,就不會這樣拒絕我了。"
李執盈邊說邊抽噎,感情這東西真的太傷人了,隨隨便便一碰都可能去掉半條命啊。
韓稹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安慰李執盈,他把頭看向窗外,此時外麵正下著蒙蒙細雨,城市的繁華的霓虹被披上一件朦朧的外衣。
剛才李執盈說的那句話,韓稹聽進去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她的痛,他太知道了,隻是他比較善於隱藏。
拿起桌上的酒杯,韓稹品了品裏麵的紅酒,酸澀中帶著清甜,喝完讓人有一種再想要淺嚐一口的衝動。
就在他品酒的這段時間裏,李執盈的情緒發泄的也差不多了。
這時韓稹才把剛才沒有說完的話說完。
"我若說我懂你的痛,你可能會覺得我是敷衍亦或是惺惺作態,你說你遇見我卻沒得到我,這是痛。可你不知道這還不是這世上之最的痛,真正的痛是,你遇見,也得到了,然後又失去了,等想要再找回來的時候發現好像已經力不從心了。從此你的心裏留下了一道抹不去的疤,它想什麽時候疼就什麽時候疼,這種感覺其實就和去了半條命差不多。"
韓稹頓了頓聲,不等李執盈開口,他便繼續說道:"我七歲遇見南蕎,與她一同長大,在我沒有後悔之前的十幾年裏,我沒有一天是好好對待過她的。你無法想象我對她做過什麽事情,我利用她的深情,踐踏她的自尊,玩弄她的感情,一次,又一次。有危險時我將她推出去,利用完了,就將她棄在一旁。她本可以有一個好的前途卻因為我失去了,而我卻為了別人考了大學。我抱著可憐她的心態與她玩了一場感情遊戲,在這個過程中我算計她,把自己自己出軌的錯全推都了她的身上。南蕎有一句說的沒錯,我韓稹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如果有,我一定不敢這麽對她。"
"所以這樣的我,你喜歡我做什麽?執盈,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吧?"
確實,李執盈承認,在今天之前,她一直都覺得韓稹是那種翩翩公子,正人君子。
"那你們有沒有發生過關係?"
李執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雖然與談話主題沒有多大關係,但她卻是真的很想知道。
"有,我甚至還故意讓她懷孕過,我占著她的身體,腦子想著的全是別人的臉,情動時。口中喊的是別人的名字。我不過就是把她當成替代品,一個免費的妓女。我記得她問過我是不是因為喜歡她才願意與她發生關係,你猜我怎麽回答?"
"你說你不是。"
李執盈還是太單純。
"不,我說是,我說是因為喜歡,但那時候我其實想的是另外一個女孩。"
"哐當!"
隻聽一聲清脆的碰撞靡音,李執盈直接將手裏的西餐刀仍在了桌上,直呼:"你太渣了吧!"
"嗯,不僅如此,我還對她使用冷暴力,汙蔑她和別人苟且,在她還深陷自責與愧疚中的時候我和別人在一起了。有一次,她朋友告訴我,她為了給我打電話摔的頭破血流,你知道那時候我在幹什麽嗎?"
"不,你不要說我,我不想聽了。"
李執盈有些受不了了,她真的不敢想象這世上還會有像韓稹這樣壞的人。
"嗬~"
韓稹冷笑一聲,說道:"來都來了。就聽完吧,你不是說好喜歡我嗎?你連真實的我都不懂,又如何敢說好喜歡我。"
李執盈眼眶含淚地看著韓稹,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來,"你這麽做簡直禽獸不如。"
"嗯,禽獸不如。她在哭我在笑,那晚她摔的頭破血流心裏想的還是我,而我卻在陪別的女生風花雪月,我當時想,南蕎若是能死了也好啊,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糾纏我了啊。"
"......"
李執盈眼淚掉個不停,她握著叉子的手指甲蓋已經泛白,整個人不可抑製地顫抖。
"卑鄙!你現在怎麽還有資格站在她麵前!"
韓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未給予回應,他拿起那杯紅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
烈酒灼心,可卻沒有回憶來的傷人,最終韓稹還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是沒有資格,可轉了一圈還是想愛她怎麽辦?你知道曾經一個滿眼是你的女孩,有一天她忽然隻想和你做陌生人,對於我來說是什麽感覺嗎?"
"......."
"是叫人生不如死啊!哈哈!"
氣憤過後,李執盈看著韓稹現在這樣竟然又會有一絲心疼,見他又要喝酒,她趕忙伸手阻攔。
"少喝點,都過去了,你現在這樣,她也很難回頭,畢竟她成了別人手心裏的寶貝了。"
李執盈可沒忘了上次在荊縣,那場狼狽的飯局上,南蕎身邊那個叫顧順順的男人,她看的出來,那個男人對南蕎絕對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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