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抬腳邁步離去,未言一詞,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兩隻狗在打架,上演互咬的戲碼,他需要因為這種人去浪費自己的時間嗎?
忽然,他想到了以前南蕎說的一句話,她說:"韓稹,希望盛淺暖她值得讓你放棄了我!"現在想來。他真是做了一件及其愚蠢的事,曾經唾手可得的幸福就這麽被他給丟了?
南蕎,南蕎,韓稹的腦海裏想的都是這兩個字,他好想見她,好想抱抱她,告訴她,他錯了,真的錯了,回來好不好?
這心裏怎麽想的,實際就是怎麽做的,司機把車停在路邊,韓稹上車,直接報的是南蕎家的地址。
深夜十點,湖畔西院小區門口,南蕎伸手把東西從顧順順手裏接過,"好了,你回去吧,就送到這裏吧。明天你不是還要練習比賽嘛,早點回去吧。"
顧順順最近在為一個賽事做準備,他很看重這個比賽,上次GP公路賽錯失他已經很遺憾了,所以這次他想爭取一下。
"嗯,知道了,但既然送到這裏不如就讓我再送一下唄,不差這幾步路,我想多和你待一會嘛。"
顧順順說著就拉著南蕎的手左右搖晃,"好不好嘛!"
"好你個頭,顧順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是誰說送到半路就回去的?你這種送法,怕是明天都回不去。"
"哈哈哈,還是我媳婦懂我,老公就是要送你,一路把你送到床上去。"
"你能不能正經點!"
"不能!"
顧順順一把將南蕎擁進懷裏,然後低頭淺啄了一下她的櫻桃小口,"在自己媳婦麵前就不能裝。要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天性,媳婦,你說對不對啊~我和你說,我這也不叫不正經,這叫情趣,你想啊,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老公我就是那個萬裏挑一,要是咱們以後結婚了,我天天變著法讓你開心。"
某男油嘴滑舌。
"好啊,那我也要讓你幸福,顧順順,謝謝你,讓我相信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完美的愛情。"
南蕎緊緊摟住顧順順,兩人互相傾訴著彼此的心聲。
"那我們說定了白頭偕老,好不好?"
"好啊~"
這世間最美的情話莫過於,"細水長流是你,柴米油鹽是你,情深是你,白首也是你。"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南蕎便再一次催促顧順順離開。
"快走吧!"
"走啦,媳婦。"
"嗯,走吧。"
"真走啦。"
某男不依依不舍,三步兩回頭,滿臉難過。
"快走吧,我周末就去俱樂部看你好不好?"
"好啊,那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炫耀一下我這麽漂亮的媳婦。哈哈哈~"
"行了,快走吧,我看著你走。"
很多次都是顧順順看著南蕎的背影離開,這一次她想換自己看他走。
"嗯,拜拜,我愛你。"
直到顧順順離開,南蕎才轉身,她往小區大門走去,絲毫未注意路邊停了一輛黑色的豪車,她更不知道那輛車是韓稹的,而且此時此刻他人就在車上,還將剛才她與顧順順調情的畫麵盡收眼裏。
"韓總?"
司機叫了韓稹一句,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回家吧。"
"好的。"
就在南蕎踏進小區的那一刻,那輛黑色的轎車也隨之離去。
韓稹把頭緩緩靠在車窗上,他在想剛才顧順順懷裏的那個女孩。
如果他沒記錯,她曾經好像是自己的啊。
他曾欺騙過她,傷害過她,背叛過她。
但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原諒了自己。
為什麽當他真的想改的時候,她就抽身離開了呢?
她曾說過山盟海誓。
她也曾說過山水不相逢。
曾經深情是她,現在絕情也是她。
世上文字千千萬,唯有情字最傷人啊。
一路上韓稹都忍不住的在想,到底他和南蕎是怎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想著想著他便沉沉睡去。
司機將韓稹安然送到家,當他一進門望著滿屋的漆黑,孤獨和難過輪番席卷而來的時候,他感覺這心口像是被人紮了一刀一樣。
他走到別墅的花園裏,抬頭望著布滿烏雲的天空努力的想把快要奪眶的眼淚憋回去,他拚了命的去抑製自己的悲傷,不讓其蔓延。
韓稹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用力地吸了一口,吐出嫋嫋白霧,他想借著尼古丁來麻醉自己。
可剛才南蕎和顧順順恩愛的那副畫麵太刺激他的心了,他越是壓抑這心裏的難過,眼裏的淚就越是止不住。
直到韓稹的心被巨大的痛苦填埋,他再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低頭無聲痛哭了起來,雙肩的顫抖,夾著煙撐著額頭的那隻手,都在訴說著他的悲傷,他這樣子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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