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時關係還算不錯,她確實也不想在今天做什麽過激的行為,所以,她便沒有再開口說話。
哪知,盛淺暖卻沒她這般好說話,想到前幾天遇見韓稹,再想想現在自己的處境,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南蕎的女人。
憑什麽自己過的不好。她卻可以過的逍遙自在,盛淺暖撇了一眼南蕎旁邊的顧順順,雖然她是有麽一點怕這個男人,但今天這麽多人在場,他要是真的怎麽樣,丟的也是南蕎的麵子啊。
想到這裏,盛淺紅便把目光對上了南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今天這是什麽情況,你怎麽又和這個顧順順勾搭上了,韓稹呢?他怎麽沒來?南蕎,你別告訴我你這是腳踏兩隻船哦。"
盛淺暖的聲音很大,大到足以把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她不怕圍觀,她要的就是大家都來看看南蕎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不等,南蕎回話,盛淺暖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南蕎啊,你說你怎麽就這麽沒出息呢?當初被韓稹當小醜一樣耍,怎麽現在還會回頭去找他?莫不是,你屬狗的嗎?還有啊,你可能不知道,原來你每一次打電話給他,他都當我麵直接關機了,說你太煩了。你懷孕要做人流那次,他本來是打算去北城找你的,可是我突然腳受傷了,他二話不說就去醫院陪我,我說,你不去陪南蕎嗎?你猜他說什麽?哈哈哈,他說。你比不上我重要,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你的孩子還沒有我的腳來的重要?嘖嘖,所以,我真的覺得你好失敗,那麽喜歡一個男人,結果別人卻沒有把你當人看。我聽說你們分手那段時間,你每天以淚洗麵啊。哎呀,那真是抱歉,你那麽難過,我和韓稹卻開心的不得了,他帶我出國旅遊,給我各種寵愛。"
反正盛淺暖對南蕎就是各種踩,往死裏踩,哪怕隻是逞口舌之快,她心裏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南蕎,我真是太同情你了,要是換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了。活的這麽賤,沒有自尊,也不自愛,把自己的愛強加在別人身上,你說你這種人活的有什麽意思啊?"
坐在一旁悶不吭聲的馬掰掰聽到盛淺暖說的這些話,她竟然感覺心裏有那麽一點暢快。
這若是換作以前,她早就掄起椅子朝盛淺暖身上砸去了,可是現在,她居然希望她能多罵一些,再罵的難聽一些。
馬掰掰覺得她現在不為南蕎出頭也是有理由的,畢竟剛才讓自己不要惹事的是南蕎,自己不說話也是對的嘛。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可他們議論的不是南蕎好像是盛淺暖。
現在人的三觀都在慢慢的變化,全國人民素質普遍提升,文化涵養變的更高,好壞是非分辨的清楚。
這誰挑事一眼就看的出來啊。
盛淺暖見那些人非但沒有嘲笑南蕎,反而對著自己說三道四,她這心裏的怒火就不停地往上竄,話也是越說越難聽。
南蕎就像一個坐懷不亂的修士一樣,嫻靜如水,充耳不聞,好像盛淺暖說的那些話與她無關一樣。
倒是她旁邊的顧順順,聽不下去了,他起身,雙手插進兜裏,對著盛淺暖冷冷地開口:"說完了嗎?"
盛淺暖是知道這個死男人的厲害的,但她一想,這裏是公眾場合,他不能拿自己怎麽辦。
所以,便昂首挺胸拿出氣勢地應了一句,"你想幹什麽?"
隻見顧順順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冷笑,然後抬起自己的大長腿,一腳踹在盛淺暖的腹部上,接著她整個人就倒在地上。
"啊!"
這時隻聽一聲清脆的"嘎嘣"聲響,盛淺暖的大門牙被磕掉了兩顆。
顧順順重新回到座位,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打開手機。對待這種人就是要簡單粗暴。
道理那是說給人聽的,像這種耳朵長在屁股上的,直接一點最合適。
盛淺暖狼狽地趴在地上,因為摔的太猛,她的超短裙已經爬到腰上,春光乍泄,不該看的東西全看到了,可謂是丟臉丟到太平洋。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馬掰掰竟然有點可憐盛淺暖。她知道這種滋味,被羞辱的滋味。
於是,她心裏對顧順順的恨意便又加深了幾分。
馬掰掰想,若是自己有生之年不給這個男人重重的打擊,她就是死了也不會安心的。
既然得不到,那就把他毀的徹底一點,讓別人也得不到。
馬掰掰這種就是傳說中的扭曲反社會型人格。
盛淺暖看著地上的那兩顆,嗚嗚咽咽,她用著有些透風的嘴咒罵道:"顧順順,你不得好死,南蕎,你就是個沒有人要的女人!"
這時從另一邊跑過來幾個大漢,他們扶起盛淺暖就往門口走。
"唔,你們放開我。"
"我是新郎的妹妹。"
"放開………"
新娘化妝間裏,化妝師正在給俞以安補妝,這時她妹妹俞以棠走了進來。"姐,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把那個討厭的女人處理了。"
"恩。"
俞以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淡淡一笑,她想盛淺暖恐怕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有時候,小白兔比大老虎其實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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