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順順真的沒有把事情往另一方麵想,他隻覺得是南蕎要求太低了。
嫌棄?
南蕎心中自嘲,過了這三天之後,她還哪裏來的機會嫌棄。
見她不說話,顧順順想莫不是自己說錯什麽話了,又惹她生氣了?罷了,罷了,本來想帶她出去玩玩,看來他的媳婦是要給他省錢咯。嗯,會過日子。
某男投降。
"好了,好了,媳婦,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好不好,咱們就在家裏,就當提前試婚,把小日子過起來。"
顧順順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媳婦,我有些困了,今晚我睡哪?"
他不是不想和她同床,但是吧想著反正馬上都要結婚了,那啥也是遲早的事,那麽多年他都等過來了,不差這點時間。
南蕎沒有直接回應,隻是先催促他去洗澡。
"你快去吧。"
"好啊。"
顧順順起身,又打了一個哈欠,現在也不過才九點半,他居然就困了,果然太久沒蹦迪生物鍾都變了。
拿起浴巾走進浴室,他剛進去,南蕎跟著馬上起身,她走進廚房從酒櫃裏取出一瓶紅酒,"咕咚咕咚"地喝了半瓶。
紫紅色的酒漬順著她嫩白的脖子一路滑進領口,引人想入非非。
南蕎深吸一口氣,朝浴室走去,她站在門外。聽著裏麵潺潺的水聲,心跳直飆一百八。
"3"
"2"
"1"
南蕎在心裏默數,待數到"0"時,她用力閉上眼睛,拉開浴室的門。
"啊~"
浴室裏的某男嚇了好一大跳,這……這是什麽情況?
"媳...媳婦...."
顧順順有些結巴,他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泡泡,"媳婦,你這是幹什麽?"
說真的,一向open的顧小爺都不敢這樣啊。
南蕎沒有說話,她如赴死一般的決絕朝顧順順走去。
窗外,繁星璀璨,一輪圓月高掛在夜空,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倏地,月兒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裏,若隱若現,你猜它看到了什麽?
顧順順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剛才到底經曆了什麽?
不,其實他還是有感覺的,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感。
所以,他剛才和南蕎,他們在浴室,那啥了?
是啊,真的那啥了,顧順順特麽現在這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而那個"罪魁禍首"她現在已經溜的不知所蹤了。
不行,絕對不行,這怎麽行,某男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沒有發揮好,因為緊張導致被慫神附身,秒殺了。
他隨意清洗了一下朝浴室外走去。
顧順順直奔南蕎的房間,果然那個偷心盜賊現在正埋首於被窩之中,他一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語氣曖昧地說了一句,"媳婦,現在輪到老公交公糧啦~"
"………"
那一晚顧順順睡得特別的香甜,他睡著時嘴角都是掛著微笑的,睡夢中他不時囈語。
而南蕎卻恰恰相反,她被悲傷折磨的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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