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徐浪走到俞以棠旁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耐心地解釋:"這是我們廣德那邊老祖宗傳下的規矩,就是一定要接手家族生意之後才能進族譜,按輩分排字。再一個我估摸著就是他老子覺得兒子經曆過那麽大的創傷,想迷信一把給他換個名,有那麽一點重新做人的意思吧。"
"哦,這樣,那改成什麽了?"
"顧非熠。"
"顧非熠?"
俞以棠嘴裏重複著這名,心想,嗯是洋氣了一點。
"嗬,那你為什麽不改?"
俞以棠笑著反問徐浪。
"我啊,我上頭還有我大哥,他都沒改我急什麽。"
俞以棠還想再說什麽,就見徐浪忽然和猴一樣竄了起來往門外走。
"喂,你去哪?"
俞以棠將他叫住。
徐浪回頭,"阿熠四點的飛機,這會應該到了我去門口接他。"
俞以棠立刻扭頭對化妝師說:"麻煩你快點。"
然後又衝著徐浪喊了一句:"等我一下我也去。"
迎賓大廳裏,俞以棠化身好奇寶寶,她期待的目光一直盯著電梯口,說真的,在徐浪給她講了那麽多顧順順和南蕎的事之後,她是真好奇這男人變成什麽樣。
"喂,死大浪,顧順順來了沒啊?"
俞以棠還是叫著以前的名字,徐浪聽後嚇得立刻糾正:"媳婦,別叫他顧順順了,改名以後再叫原來的名字不吉利,觸黴頭。"
"我擦,這也是規矩?"
俞以棠皺皺眉頭,這廣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嘖嘖,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是,規矩,記住了啊。"
"知道了。"
俞以棠懨懨地應了一句,這會突然胃裏翻江倒海,估計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她有些惡心嘔吐。
她剛想坐下就見一個染著銀色頭發的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煙灰色的西裝,裏麵搭配著黑色高領毛衣,給人一種成熟穩重又有些豪放不羈的味道。
俞以棠特地留意了一下他的耳朵。原來那枚張揚的鑽石耳釘不見了,小刺頭也沒了,頭發長了不少。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那身痞子氣息。
這成了霸道總裁果然就是不一樣啊,不過那頭銀發又是怎麽回事。
俞以棠湊到徐浪旁邊小聲地問道:"老公,他都三十了,還染這麽個性的頭發,不要告訴我他還兼職cosplay啊。"
"閉嘴,不懂就不要瞎說,他那是有原因的,好了,回頭和你解釋。"
俞以棠"哦"了一聲,她又認真地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不得不說現在的他比原來帥的不知道多少倍。
徐浪和俞以棠咬完耳朵,便朝著顧順順,額,不對,是顧非熠走去。
"阿熠,你來了。"
其實徐浪還是習慣叫他"順子"可人家想要忘記過去,他又何必去揭他傷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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