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你兒子你管,我女人我護(1/6)

深夜十二點,一幢別墅裏的某間房間還是燈火通明,韓稹一手握拳貼於唇邊,一手放在筆記本的鍵盤上,他目光如炬地盯著電腦屏幕,那上麵顯示的是一排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些數據都是旌氏集團這些年來的往來賬目,韓稹最近一直都在參與調查旌氏的案子。


前段時間旌予北親手沉了旌氏這艘大船,把自己送進了鐵牢之中,身陷囹圄。檢察機關已經正式立案若是再不抓緊機會,他很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


旌予北對於韓稹來說有莫達的提攜之恩,當初他能從一個小小的法律工作室做到今天的法務集團,除去他自己的能力,剩下的便是旌予北的功勞了。


所以,這一次韓稹必須拉他一把。


昨天,他已經向渝洲人民法院正式提出做旌予北辯護律師的請求,相信要不要了多久那邊就會給予答複了。


"篤,篤。"


這時書房外邊響起了敲門聲,韓稹合上筆記本,起身去開門,他知道這會來的除了南蕎不會有別人。


"還沒睡嗎?"


韓稹從南蕎手裏接過牛奶,牽著她的手往書桌旁邊走去。


"嗯,昱兒剛剛睡著,他睡前還吵著鬧你。"


南蕎看了往桌上撇了一眼那摞厚厚的佛經,嫁給他以後她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有在為那個孩子贖罪。


"那怎麽不叫我去呢?"


韓稹伸手摸了摸南蕎的頭。一臉寵溺的模樣。


"算了吧,你工作這麽忙,還是少讓他來打攪你。再說了孩子是不能寵的,就要讓他知道爸爸很忙的時候是不能陪他的。"


嗯,韓稹點點頭,啄了啄南蕎的唇,這話他聽著怎麽就這麽高興呢。


"蕎蕎,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別對他太嚴格了,想想以前我們是在什麽環境下長大的,孩子還是保留一些天性的好。"


韓稹說這話的時候,南蕎看了他好久,就在他以為她會說出什麽長篇大論育兒經的時候,她居然隻說了一句"謝謝。"


"謝我什麽?蕎蕎,我是不是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夫妻之間不能說謝,都過去了,好嗎?"


韓稹知道南蕎謝他什麽。


兩年前,韓稹配合南蕎演戲那次,本來是說好,戲點到為止就好,可沒想到,顧順順居然不死心,遲遲不願離開北城。他三番四次去找南蕎。


這讓顧長安很是惴惴不安,他派人去了荊縣,騷擾了南蕎的家人,意圖警告她。


南蕎永遠記得那天,她奶奶哭哭啼啼打的那通電話………


"蕎蕎啊,你爸爸被人打了,在工地上,也不知道是惹了誰,那些人看著都不像是本地人,他們還說你爸爸是替你受罪,蕎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實話告訴奶奶。"


南誌國被打了?還是替她受罪。南蕎左思右想,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最後她覺得隻有顧長安的可能性最大了。


掛斷電話南蕎馬上聯係了楚滉,他好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她想什麽他全都知道。


"南小姐,董事長的車就在您家樓下,您若是有什麽話可以當麵和他說。"


"好!"


南蕎匆匆下樓,果然看見自家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副駕駛座車窗降下,楚滉衝著南蕎打了一個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