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裏,她才眷戀不舍地往商場走去。
兩年了,幾百個日日夜夜,顧非熠以為自己把她忘了,卻沒想再見她,他的心仍舊還是疼的厲害,不是都過去了嗎?為什麽還是這樣的沒出息呢?
顧非熠麵無表情地盯著前方,他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那個曾經因為擔心南蕎舍不得她淋一滴雨而繞了整座城市送傘的顧順順他已經死了,而如今活著的是沒心沒肺可以不顧南蕎死活濺她一身水的顧非熠!"
剛才那個行為說明了一切,他顧非熠,該低的頭也低了,該說的話也說了,現在他絕對不會再像一條狗一樣舔著南蕎了!他對南蕎的耐心已經全耗盡了。
滾吧!
"轟隆",他用力踩下油門,車子"嗖"的一下駛上了高架橋。
風行千裏俱樂部,顧非熠將自己的跑車停在了大門口,他剛下車便碰到了楊瀛洲,那孫子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一見顧非熠他便化身成了一隻哈巴狗,"熠哥,你來啦。"
說真的,楊瀛洲怎麽都沒想到以前不起眼的顧順順怎麽就搖身一變成了身份顯赫的顧非熠呢?所以啊,老祖宗說的沒錯,做人還是要給自己留三分餘地的,別太過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他媽的都別瞧不起誰。
"嗯,五爺呢?"
顧非熠沒空和楊瀛洲這種蠢貨浪費時間,說的直白點就是。他不配。
"額,五爺在車場,要我帶你去嗎?"
楊瀛洲當然想巴結顧非熠,若是能討得這個大少爺的歡心,讓他給點讚助,自己以後的路也好走啊。
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不了啊。
"不用!"
顧非熠懶理楊瀛洲直接往車場走去。
靳禦和江盡都在車場看車手練習,顧非熠看著那些馳騁在賽道上的車手們,心裏不免有些酸楚,想到以前自己也曾這樣沒日沒夜地拚過,可後來還是無疾而終,想到這裏心頭便縈繞著滿滿的遺憾。
"五爺,盡哥。"
顧非熠來到靳禦和江盡麵前,衝著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來了啊。"
靳禦看了一眼顧非熠,問了一句,江盡跟著點點頭。
"是啊,這次我一兄弟結婚,所以抽空回了北城。"
"嗯,跑一圈?"
靳禦忽然提出來要和顧非熠比賽,其實也不能說比賽,就是玩一玩,畢竟在風行千裏能跑到299的除了他和江盡剩下的就是顧非熠,隻可惜這臭小子最後還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心,跑回去搞什麽生意了。
顧非熠滯愣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了,答應老頭子再也不碰了。"
靳禦沒說什麽,他走到顧非熠身邊,摟著他的肩膀往一旁的觀賽區走去。兩人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落坐,靳禦的注意力就被顧非熠的那一頭銀發所吸引,他後來陸陸續續有聽過這小子的一些事,說真的,挺讓人難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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