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熠一直都沒有放下,他隻是學會了偽裝。
"阿熠,也許那孩子就是你的呢?也許南蕎離開你是有苦衷的呢?"
徐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種他自己都覺得離譜的話,講真的,現在社會真沒有哪個女人會愛到那種程度,都分開了,還留個孩子。
再說能有什麽苦衷,顧長安不都同意他們結婚了嘛。那種雞血鴨血狗血的事應該沒有發生的可能。
"不可能的,那孩子不會是我的。"
顧非熠的堅定讓徐浪好奇,"弟弟啊,你為什麽這麽肯定啊,難不成你做過親子鑒定啊。"
"沒有,但我知道絕對不會是我的,徐浪,她跟我的時候,我有做措施,每一次都有,我不想她大著肚子招人非議和我結婚,我忍受不了她一點被人議論,所以我用套了,你告訴我,這種情況下,她怎麽會懷的上我的孩子?"
"額……"
徐浪這回詞窮了。他也是男人,知道這種情況下一般是不可能懷孕的。
難怪顧非熠那麽肯定這孩子不是他的,恩,是他,他也肯定,這種接盤俠不敢做的,太綠了。
"那既然這樣你就放下吧,都兩年了,兄弟,你還有什麽放不下?舍不得啊?"
顧非熠諷刺一笑,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吞入腹中,大聲說道:"是啊,老子是舍不得。但再舍不得有什麽用,她都是別人的了。"
徐浪點頭,是,真心放錯了地方,最後的結局就是空歡喜一場。
"我盡我全力去喜歡她,嗬護她,連我爸媽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我拿出我所有的認真想去給她餘生的幸福,可她是怎麽對待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傷的遍體鱗傷,徐浪,你說就是這種女人,為什麽我現在還想著她!"
因為賤到唄,賤到骨子裏那種。當然這話不適合現在說,徐浪想兄弟現在正傷心的時候,他可不能踩他。
"好了,好了,那就別想了啊,有人錯過就錯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會更乖,不要遺憾哈。"
徐浪是想安慰顧非熠的,可他哪知道會越安慰越傷。
他就這麽看著顧非熠一瓶又一瓶的百威下肚。
"哦呦,弟弟,你可悠著點吧,你再喝的胃出血。你家老爺子就要掀開我的頭蓋骨了,求你放過哥哥,好不好。"
顧非熠推開徐浪,自言自語地說:"怎麽會不遺憾,想和她做的事一件都還沒做。我為她學的那些菜,她都還沒來得及吃,說好每年一起迎接新年的,現在就剩我一個人,徐浪,我的心真的好痛啊。"
"得,痛痛痛,痛死活該,弟弟啊,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你現在還沒結婚,趕緊玩玩,別像哥哥,想玩都不敢,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小辣椒,嘖嘖,壞的很啊,爺每天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她,端茶送水,按摩搓背,嘿,就這樣,我他媽的還屁顛屁顛開心的不得了。"
徐浪雖然嘴上說的氣的咬咬牙,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他現在的狀態是顧非熠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徐浪緊接著又說:"腳踏兩隻船,遲早要翻船,但腳踏萬隻船,翻都翻不完,奔跑吧,兄弟,既然做不了情種就去做一個情聖吧,在一個女人身上跌倒就在一萬個女人身上爬起來,加油!"
操,這徐浪真是越說越沒邊了,前腳還居家暖男風格,後腳就直接化身渣男,顧非熠有種今天白來的錯覺。
他知道自己不會變成徐浪口中的渣男,但以前那個一往情深的顧順順肯定也不會再有了。
往事隨風都特麽的見鬼去吧,他現在對南蕎最大的讓步就是止於對她的喜歡!
從今往後,往事一筆勾銷。
有一句話是怎麽說來著?
"故意避開的往往都是很在意的人。"
嗯,沒錯,徐浪覺得就是這個道理,他覺得顧非熠就是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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