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戾。
他目光淩厲地瞪著南蕎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不要累及無辜,我妹妹她沒有惹你,還有我的家人他們是把你怎麽著了?我爸親自來北城見你,我媽給你買好了禮物在家等你,我奶奶高興的等著我們回去結婚,我的家人哪點做錯了?又或者是我?南蕎,你捫心自問是誰一次又一次的將你拉出深淵,韓稹對你做過的那些混蛋事,我顧非熠哪一樣是跟著做了?你可以不愛我,但你沒有資格這樣說我的家人!"
她沒資格?顧家給顧非熠洗的這個腦是真的成功,南蕎聽到這話忽然笑了起來,"顧非熠,你妹妹那樣傷害我兒子,我為什麽沒有資格說她?她是沒有惹我,可她害的我兒子流了那麽多的血,小小年紀額頭就被縫了十幾針,你知道不知道,那一刻我恨不得掐死你妹妹!"
南蕎覺得顧非熠的一家人真是演的一手好戲,他們真的有那樣對她嗎?她到廣德,他們哪一個是像他說的那樣對自己,他們有的隻是嘲諷和羞辱!
"南蕎,你他媽的說什麽再給老子說一遍!"
顧非熠神色忽然變得凶狠起來,他伸手掐住南蕎的脖子,無情而又傷人的話從他口裏一字不漏地蹦出來:"南蕎,在給我甩臉詆毀我家人之前你先看看自己是什麽角色!"
南蕎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其實顧非熠掐著她脖子的手並不是很緊,他那充其量就是做做樣子,說白了,這個男人還是不舍得傷她分毫。
"你……你有本事,就……咳…就掐死我。"
南蕎臉上毫無恐懼之色,比起直麵危險她更不願意臣服於顧非熠。
"哼。"
一聲輕蔑不屑的冷哼聲從顧非熠的喉間溢出,他掐著南蕎脖子的手慢慢地往她臉上移動,出其不意間修長的手指緊緊捏住她的兩頰,低頭就去尋找那張另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南蕎很快反應過來,她抬手朝著顧非熠的右臉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混蛋,流氓!"
"操!南蕎,是我以前太寵著你了是吧,你他媽的韓稹可以親你,老子就不行?"
"是!"
南蕎殘忍說著違心之論,她其實不是抗拒顧非熠,她是害怕自己再度在他身上淪陷。
"是?你還敢說是?南蕎。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麽樣你才開心?"
就在這時,電梯裏的燈忽然全滅了,四方空間黑漆漆的,隨著一陣猛烈的撞擊天花板上不知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南蕎被顧非熠完好無損地護在懷裏,剛才的混亂之中她好像聽到那個男人一聲痛苦的沉吟聲。
"喂,你沒事吧?"南蕎縮在顧非熠懷裏,有些擔憂地問道。
顧非熠沒有回答,他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找到了電梯裏的那排數字鍵,果斷按下了緊急求救。
這是顧非熠第二次遇到電梯故障事故了,上一次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是和馬掰掰。
顯然,這次他的處理方式淡定了許多,顧非熠抱著南蕎站在一個角落,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人夢看的見此時此刻他臉上痛苦的神情。
沒錯,顧非熠受傷了,剛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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