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死瘋子(2/4)

南蕎,現在依舊也是可以的。


愛一個人真的不是那麽輕易說不愛就不愛的。


韓稹就這麽一聲不出地看著口若懸河的盛淺暖,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思考,他在想為什麽自己以前會因為這樣一個女人去放棄另一個那麽好的女人?


彼時,他想到了和南蕎分手那晚她說的話,她說:"韓稹啊,希望盛淺暖是值得你放棄我的。"


現在回頭來看值不值得。答案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人人都說他韓稹眼光獨到,可看看盛淺暖,再看看南蕎,此時此刻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失敗的徹底。


"韓稹,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樣擺脫南蕎?沒關係,真的沒關係,不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盛淺暖以為韓稹是在發愁如何與南蕎離婚的事。


"......."


韓稹默默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有那麽一刻他感覺到了髒,沒錯,就是髒,想到自己曾經碰過她的身體,他這胃裏就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是心理反應,也是生理反應。


"韓稹,你...你不愛我了嗎?"


"曾樊。"


韓稹什麽也沒說,隻是把自己的特助叫了進來。


很快,曾樊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韓稹對盛淺暖惡心到了一定程度,就是覺得多和她說一個字都厭煩無比,這種生厭遠遠超過了當初他對南蕎的那種。


"韓總,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曾樊筆直地站在他們兩人之間,隻見韓稹默默轉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將手插進口袋隻留給他們一個背影,他表現得很明顯了。


盛淺暖還有些不解地想要追上去詢問,沒想到腿還來不及邁出,這小細胳膊就被曾樊給拽住了,"盛小姐,請您隨我離開,韓總的意思很明顯了,他現在乃至將來都不想見您,還請您自重。"


曾樊的措辭還算是恰當,沒有什麽傷人的字眼,字裏行間也能聽得出尊重。可即便再客套的話它不合盛淺暖的意,進了她的耳朵裏也都成了壞話!


她甩開曾樊的手,掄起手裏的LV包包用力朝他砸去,"你是誰?憑什麽胡說八道,我告訴你,我是韓稹最愛的女人,是韓太太,是你們這裏的老板娘,你居然敢這麽對我?想死是吧?"


所以說盛淺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型。骨子裏就是那種狂奴故態,季常之癖。


"韓稹,你說話啊,你怎麽允許你的走狗這麽對待你最愛的人?"


盛淺暖趁著曾樊不注意迅速衝到韓稹麵前,兩隻手拉扯著他的西裝,"韓稹,你說話啊,你不是最愛的我嗎?你為了我努力考北城大學,你曾經說過最快樂的事就是和我在一起,我是你心上的白月光啊!"


盛淺暖不知道,她現在每說一個字,韓稹的惡心感就增加一分。說真的,他已經算是對她仁至義盡了。


這麽多年,不管她做的多麽過分,韓稹都沒有傷她半分,就是因為曾經愛過,所以不願最後是這樣毀冠裂裳、兩人反目成仇的收場。


說到底,因為愛過,韓稹對盛淺暖還是仁慈的,可惜有些人並不懂也不領情。


"盛小姐,請您注意場合,這裏是遇成集團是韓總的辦公室,我們有什麽事還是出去說吧。"


講真的,別說韓稹,曾樊他媽的都覺得這個女人煩、腦子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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