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韓稹就直接多了,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她那兩瓣令人血脈賁張的嘴唇,這每塗抹一筆,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躁動便不安一分,終究他還是沒有抵擋的住誘惑,又吻了上去。
在吻她的這個過程中,韓稹是帶著強烈的懼怕感,他真的第一次這麽無助地害怕一個人離開自己。
怎麽說,一個連生和死都能看淡的男人,居然有一天會這麽害怕一個女人離開自己。所以啊,情這種東西,若是沒幾分本事,還真是不要輕易陷進去。
愛情啊,愛情,不僅要善於投入,還要善於抽身,若是愛到無法自拔,那真的傷的就是自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去年滄海地今年阡陌田。
南蕎以前受的罪韓稹現在一分不少地感受著,後勁甚至比她當初還要大上幾百倍。
好不容易分開,韓稹捧著南蕎的臉深情地說了一句:"蕎蕎,重新愛上你的稹哥好嗎?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你傷心了,繁星浩如煙海,你想要,他哪怕是曆經萬水千山都會親自捧著星光來到你的麵前。"
韓稹覺得愛一個人就是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南蕎沒有說話,她隻是把頭壓的很低,像一個做錯的事的小孩。
有時候傷一個人其實並不用說多狠的話,一個下意識的舉動就可以將對方傷的體無完膚。韓稹想,南蕎不過就是低個頭不說話,他的心就難受成這樣。那以前,他做的那些事,還真的樁樁件件都要了她的命啊。
韓稹一把將南蕎摟進懷裏,溫言撫慰:"好了,什麽都不要說了,我懂,稹哥等你就是了。"
南蕎點點頭,眼眶有些濕潤。
過了片刻,韓稹又準備重新給南蕎描唇,這回她不樂意。
隻見南蕎有些小任性地把口紅從韓稹手裏搶過來,埋怨道:"我不要你塗了,你說你,我塗個口紅不過就是兩三分鍾的事,你倒好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個小時,我還要不要去聚會了?"
"哈哈哈哈哈哈~"
韓稹心情莫名大好,這話他倒是真愛聽,沒有什麽天花亂墜的花言巧語,就是尋常的撒嬌,他覺得就是這樣才叫人暖心。
"笑什麽?"
南蕎看了一眼韓稹,她並沒有覺得這話有笑點。
"哈哈。"
韓稹笑著從後往前將南蕎抱進懷裏,他微微低頭,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曖昧地調戲:"蕎蕎這是怪稹哥纏著你嗎?也是,誰叫你的唇如此有吸引力?我就是這般喜歡吻你,感覺像在吃糖。"
咦~~~明明沒什麽,但為什麽這話就容易讓人感覺甜中帶著膩膩的酥麻?忍不住露出大姨母般的微笑。
南蕎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有些不自然地退出他的懷抱,低聲說了一句:"你的遣詞造句可真厲害。"
說完,她就走到衣櫃前準備從裏麵取出大衣,韓稹跟著上前,站在一旁說道:"好了,這麽晚了,聚會肯定遲到了,等你到了估計隻能吃剩菜了,和我出去吃飯吧。"
南蕎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八點了,離聚會相約的時間確實已經過去很久了,這要怪誰?怪她嗎?
"為什麽要出去吃?阿姨做好了飯,我不出去了,要不咱們就在家裏吃吧。"
南蕎說著就準備把剛穿好的外套脫掉,韓稹手快,阻止了她,"出去吃,難得。"
"噢,那吃什麽?"
南蕎知道韓稹喜歡清淡口味的東西。和顧非熠一樣,他們都不喜歡吃重口的,所以她第一個想到就是那些清湯寡水的高級創意菜。
"去了你就知道了。"
末了,韓稹拉著南蕎的手走出門,阿姨正好在哄韓佳昱睡覺。
"先生,太太,要出去嗎?"
保姆阿姨把聲音放的很輕,南蕎點點頭,"是啊,阿姨我們不在家吃飯了,你哄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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