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的原因,是……是我的原因,我知道一開始我們說好不動感情,可……可我……"
陳喬貝齒緊咬下嘴唇,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很緊張。
顧非熠把手從陳喬身上拿下來,他摸了摸口袋,從裏麵掏出香煙,抽了一根出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沒燃。
大概沉默了幾分鍾,顧非熠看著陳喬開口:"小喬,你是一個好姑娘,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你別喜歡我,我會毀了你。再說,哥哥這心它被填的滿滿的,你進不來啊。"
"是南蕎姐嗎?"
陳喬知道南蕎一點都不奇怪,因為每一次顧非熠攀上巔峰,忘情釋放的時候,他嘴裏喊的都是南蕎的名字。
就算不喊"南蕎",也會喊"媳婦",陳喬有自知之明,她知道那聲"媳婦"喊的不是自己。
"是啊,就是她。不瞞你說,哥哥第一次見她就有種預感,自己遲早有天會栽在她手上,被她吃的死死的,難熬啊。"
顧非熠仰坐在沙發上,他將香煙含進嘴裏,銜著煙蒂低頭去找火機。
陳喬眼疾手快,她從旁邊茶幾拿來了酒店的打火機送到顧非熠麵前:"阿熠哥"。
顧非熠看了她一眼,把頭湊了過去,藍色火苗很快將黃色的煙草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嫋嫋眼圈。
"小喬,趁著感情還不深把哥哥忘了,好好的去談個戀愛,這錢你還是拿著。"
顧非熠把卡遞給陳喬,可她怎麽都不肯伸手去接。
當初其實是她主動招惹這個男人的,陳喬對顧非熠就是那種,隻看了他一眼就誤了終身。
她現在始終記得他們第一次在酒吧見麵,陳喬那時隻是好奇,所以和同學一起去了那種聲色場所,她沒有想到會遇見顧非熠,當然那一次他拒絕了她,他說家有嬌妻,名喚大蕎。
從那次初見之後,陳喬就把顧非熠裝進心裏了,隻是她從來不敢去找他,說真的,她也找不到。
再後來,也是那個帶她去酒吧的同學讓她再次見了顧非熠,這一次他改了名,染了頭發,性格還是那樣,表麵上看過去放蕩不羈。其實骨子裏透著悲涼。
趁著顧非熠醉酒,陳喬和他發生了關係,所以,是她先主動的,不管是獻身還是交付真心。
"....."
陳喬看著那張黑色的銀行卡,覺得這心就像是被攪拌機攪拌過一樣難受。
"對不起,阿熠哥,是我的錯,我也不想喜歡上你,可是感情它真的控製不住,你太好了。還有我以為.....我以為隻要我們有過肌膚之親,我...我就能夠替代南蕎姐。"
陳喬真的是這麽認為的,這世上總有一部分傻女人是像她一樣想用身體留住一個男人。
顧非熠懂,閱女無數的他也經曆過很多。
不過三兩分鍾,一根煙就被燃盡,他將煙蒂用力地往煙灰缸按了按,火苗熄滅。然後轉頭戲謔玩味地看著陳喬說道:"嗯,你的想法未必是錯的,但凡事你還得一分為二的看。哥哥告訴你,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關鍵你得看,看什麽?看這個男人他是想睡你一陣子還是睡你一輩子。"
話糙理不糙。不論哪種睡本質都是色,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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