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不喜歡她,如果她嫁到我們家,你覺得你們得婚姻生活會好到哪裏去?她的那些窮親戚都會找上你。好,這些我都不說,你們有真愛,你樂意被連累,可她拿我一千萬這事你要怎麽說?換句話說,能因為錢離開你的女人,她又能靠譜到哪裏去?"
"咳咳咳O"
顧長安有些激動,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顧非熠站在旁邊就像是無動於衷一般。
"非熠啊,爸爸知道你很愛南蕎,可再愛有什麽用?她已經嫁給別人生了孩子,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愛不愛有那麽重要嗎?我不愛你媽,你媽圖我的錢。我們不是照樣生活的好好的。退一萬步說,你不愛淩泮,但她是你妻子的合適人選,你可以先把她娶進門,以後你若是還想搞一些風花雪月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啊。"
看看,這就是一個人生路已經走了一半,嚐遍各種酸甜苦辣,飽經風霜中年男人說出來的話。
其實顧非熠那般轟轟烈烈的愛顧長安年輕的時候也曾憧憬過,隻是歲月終會把那些東西磨平,後來他從一個仗劍走天涯的追夢人變成了滿身銅臭的商人。
生活有愛沒錢有什麽用?愛來愛去能當飯吃嗎?不管男人,女人,關了燈都一樣,人最愛的根本就是自己,所以隻要自己有命活到老和誰白頭偕老都是一樣的。
顧長安真是非常不理解顧非熠的思維,真的,南蕎縱使再美若天仙,回歸本質不過也就是一個女人。
娶妻,娶妻,不就是撐個門麵,生個孩子,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什麽用處。
顧長安一直是這麽認為,因為劉怡就是給他這樣的感覺。
除了替他生了兩個孩子,還為顧家做了什麽?當初要不是看中她父親的權位,他也不會娶她。
那個女人整天不是花錢做美容、血拚,就是約人打麻將,簡直就是一個吞金的花瓶。
"非熠啊,爸爸花了一千萬讓你認清了一個女人的心,也算值得了。"
顧長安覺得楚滉找的這個理由太好了,反正現在顧非熠想要去查也很難,他大可以借著這個由頭拚命地做文章。
"她真的向你要了一千萬?"
顧非熠冷眼看著顧長安,他怎麽就那麽不相信呢?
"是的。"
顧長安篤定地點頭。
"兒子,爸爸跪下來求你了,清醒一點吧。我是你父親,不是你仇人,你安安心心的和淩泮結婚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累了,你看看爸爸,從你認識南蕎開始,你看看我的頭發白了多少?"
顧長安伸手去掀自己的頭發,烏黑油亮的黑發下麵確實隱藏著不少白發,認真一看他臉上的皺紋也多了。
顧非熠印象裏的顧長安還是一個威風凜凜,精神矍鑠的健壯男人,怎麽現在仔細一看,他就像是一個雪鬢霜鬟的老頭子?
"非熠,爸爸老了,真的沒有那麽多精力去操心你了。我本以為你去北城鍍金回來就可以接手我的事業,可沒想到你居然和我幹上了。我知道你有能耐,我打壓。你反抗。對,我承認你是很有本事,你能吃苦,也找到了自己的夢想。爸爸輸了,所以我先向你妥協了。老子承認輸給兒子了。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少人笑話我們家,笑話我顧長安。別人家上陣父子兵,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的時候你在哪?你在追求你的愛情,你當你爸不存在。顧非熠啊,我即便再厲害,手段再多,可歸根結底我也是一個人啊。我會老,會死。顧家這個重擔誰來挑?你說你不愛做生意,我也不愛啊,我難道就沒有夢想嗎?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隻想著自己啊。人活著苦難大於快樂,誰不是一邊懷揣夢想一邊向現實低頭,我也無奈啊。"
顧長安說的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是他的心聲,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為顧非熠操碎了,他何錯之有?
"非熠!爸爸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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