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熠有些吃力地起身,他慢慢地走到南蕎麵前。
"咳咳。"
他手裏的香煙把她嗆的起咳,顧非熠看了一眼,然後用手輕輕地撚了撚煙頭將火苗掐滅。
須臾,他緩緩彎曲左腿,單膝跪在了南蕎麵前,抬起那隻因為滅煙而被灼傷的手徐徐靠近她,然後動作輕柔地撩開她額前的劉海,身子前傾,溫柔地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媳婦,想你了啊。"
顧非熠突然的轉變讓南蕎有些不適應,這剛才還說要弄死她的男人,現在怎麽變得如此溫情脈脈?
"顧…?"
"噓,不要說話,聽我說。"
顧非熠將自己的額頭貼著南蕎的額頭,一隻手勾著她的脖子,眸光低垂:"媳婦,說真的,離開了我,你真的過的好嗎?我不在你身邊萬一別人欺負你,該怎麽辦?我不抱著你,你可睡的好?我為你學做那些的菜你都還沒吃。你想做的事,我也都沒陪你做。我們承諾好的未來,你中途離開。一百步。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剩下一步你就不能朝我邁出嗎?"
"顧非熠,我不想聽這些。"
南蕎聲音有些嗚咽,視線被蒙上一層霧障。她其實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堅定的決心被動搖。
"媳婦,實不相瞞,我真的好愛你,無法克製,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你說,顧長安給你一千萬,你就離開我,那我給你更多的錢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到我身邊呢?你若是喜歡錢,我就拚了命的給你掙。你若是不喜歡我,那你就大發慈悲騙騙我,隻當可憐可憐我,隻是千萬不要這麽折磨我。"
南蕎滯鈍片刻,皺了皺眉頭,她沒想到顧長安居然這麽汙蔑她,她明明一分一毫都沒拿他顧家的錢,他居然說她拿了一千萬,真是可惡至極。
"......"
"顧非熠你清醒點,你放了我,我們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南蕎現在已經不想去解釋任何事了。什麽一千萬,兩千萬的,顧長安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此時此刻,她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顧家人都是瘋子,要遠離。
"不放,媳婦,我想你想的很啊。"
得不到心,能得到屬於他們的片刻歡愉也是好的。
顧非熠把手朝南蕎伸去。
"停下來,顧非熠你停下來,你這樣我會恨死你的。"
"恨吧,恨吧。總比若幹年以後你忘了我的好。"
顧非熠隻是低頭專注。
"顧非熠!不要!"
南蕎恐懼地大叫出來,"不要!"
她哭了,兩行眼淚就這麽簌簌從眼眶滑落。
"......"
南蕎小聲啜泣,低聲哀求。
"………"
顧非熠抬頭看了身下的南蕎一眼,最終還是不忍傷害她,這個女人,她一哭,他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非熠停了下來,一把將她擁進懷裏,神色痛苦,"媳婦,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你可知道過了今天我們就再也不可能會有以後了,我要娶一個我不愛的人了,我會成為別人的丈夫。我顧非熠到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爺要這般懲罰我?"
南蕎靠在顧非熠懷裏,她想他們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那個曾經說要永遠保護她,會牽著她的手陪她過馬路,喝奶茶,看電影,吃火鍋的人,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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